生病(2 / 4)

记忆。”

乾元帝额间青筋噌地一跳,感觉自己的心脏肺腑好似都放到了炽火之上被烤着。

他克制着自己的心神,抬手小心将温渺扶起来,让人靠在自己怀里,随后给人喂了一口温热的水,并轻声问道:

“……是那些记忆,惊到了夫人吗?”

帝王的声音细听是有些颤的,只是此刻浑身不得劲的温渺并不曾意识到。她润了润嗓子,依旧困乏无力,思绪随着帝王的询问缓慢运作,“不知道……看完之后,我好像又记不得了。”

大脑内的钝痛提醒着她那些过往的、被遗忘的记忆并不曾完全消停,只是若说恢复吧,偏她只在昏迷前瞧见了一星半点,无法串联成片段,如今更是昏沪混沌,竞是连那零星都想不起来了。

尤其身体还随着一起难耐,温渺忍不住想,若她一直都不记得,是不是也不用受这一遭了?

只是这样的想法才刚刚划过大脑,她心中又迅速浮现出另一个想法一一她应该想起来过去的。

“记不得也好。”

乾元帝一下一下抚着温渺的发丝、脊背,将病中柔弱无力的人珍之重之地揽在怀中,“夫人别再这样吓朕了,好吗?”温渺没说话,病容潮红地望向刚有动静的门口。拾翠小心翼翼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黑褐色药汁,乾元帝接过,又用榻上的隐囊垫于温渺身后,“先喝些药吧。”她轻轻应了一声,配合乾元帝的动作,黛眉因苦涩的药汁而微微蹙着,又喝了一口温茶漱口缓解。

等做完这一番后,温渺被皇帝扶着重新躺回到被窝中,分明是夏日,她却手脚具冰,塞着几个先前烧热的汤婆子也依旧渗着寒凉。乾元帝挥退仆从,一人陪同在屋内,温热的手掌一点一点搓揉着温渺的手腕,试图让对方的肢体回暖。

温渺无力道:陛下。”

“怎么了?"帝王立马俯身靠近,生怕错过什么。榻上已经被确立为是大楚新后,但还不曾举办典礼的貌美孀妇微微偏头,唇瓣轻微嚅动,道了一声轻飘飘却极为认真的"麻烦你了"。虽然与帝王的相处,其中有八九分是对方强迫求来的,可温渺也知晓,他们相识至今,是乾元帝帮她良多。

被道谢的皇帝低头吻了吻温渺的眉毛、眼睫,甚至还想向下。温渺偏头躲过去,“…小心过了病气。”

“朕身体好,过不了。”

乾元帝又靠近了她,温热的唇小心翼翼落下,吻了吻,缓缓抬头。他深深望着温渺,就好像想要望进对方的眼瞳深处。骨子里藏满自卑和不配得感的帝王沉着声,低哑地道了一句话:“渺渺嫁朕,属实委屈。”

温渺一顿,因病潮红的面上闪过忪怔。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帝王只是轻轻拍了拍她,调整好榻上的枕头、被褥,语调温和,仿佛在哄着小姑娘入睡一般,“睡吧,朕陪着你。”夜色深深,吃过药的温渺很快又睡了过去,只剩乾元帝如雕塑一般,静坐在床榻边,一边握着温渺的手,一边用目光去描摹对方的容颜,好似能一直看到夜尽天明。

另一边,卫国公府内一一

孟寒洲身后的鞭伤尚未好全,但下午时依旧瞒了卫国公,带着小厮从侧门而出,隔着一道街,遥遥望向热闹至极的谢府。他面色苍白,靠着身侧仆从的手臂。

人群百姓声音嘈杂,但孟寒洲只能听见礼部尚书宣旨的声音,看见得到今上恩典,不必谢恩,坐于椅上领旨的温夫人。这是大楚建国以来头一份,也是前面数朝史以来能够记录在册的首例。那一刻,孟寒洲忽然想明白了父亲说的话,哪怕他再努力、再如何去边关立军功,可他能为夫人挣来的,到顶也就是个诰命了,甚至需要三年五载的时间去实现。

即便他献上的是自以为极好的东西,可温夫人嫁了他,也依旧要向皇权俯身下跪。

因为他是臣,温夫人是臣妻,他们之上还有万万岁的九五之尊。他摘不下这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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