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2 / 4)

一一为夫人挽出来。待两人换好衣衫,便一同坐在于夏宫之内。徐胜摆手,宫人们依次上了雍食,等吃得七分饱后,乾元帝便带着温渺,向太华行宫的另一处缓步而行,手中还牵着前一日刚刚得名的玉狮子。雪白的马匹聪慧认主,它似是知道温渺是给了它名字的人,被皇帝牵着缰绳时,却总想偏头侧到温渺身侧。

温渺见玉狮子这般走路,怕对方脖子、身体扭着难受,便主动道:“陛下,我牵着它吧。”

乾元帝把缰绳递了过去,低声叮嘱,叫温渺千万小心,别被烈马伤着。“烈马"玉狮子不爽地打了个响鼻。

温渺颔首:“好,我会小心的,而.……”她轻轻笑了一下,“我觉得玉狮子很喜欢我呢。”这一次,玉狮子打了一个很愉悦的响鼻,还用脑袋往温渺的手里蹭了蹭,看得乾元帝手指发痒,只想把这匹厚脸皮的马从夫人怀里拨拉出去,换作自己蹭夫人待马,怎的都比待他温柔?

有过前一天的相处,温渺自觉与玉狮子已经有了感情,等她握住缰绳后,原先歪着脖子一个劲儿瞧她的白马安静下来,小心翼翼走近,主动低头蹭过温溉的侧脸,十足得亲近。

皇帝抱着手臂,静静望着含笑抚摸白马的温渺,直到对方察觉到他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来时,他才慢条斯理道:“连马也更喜欢夫人。”“陛下气势盛,它怕你情有可原。”

乾元帝一顿,“朕很可怕吗?”

温渺沉吟片刻,一边牵着马,一边偏头,明媚的星眸中倒映着乾元帝的身形,看得认真仔细,倒是将一向游刃有余的帝王瞧得有些不自然了。多数时候里--甚至是很多年的梦境中,都是乾元帝这般专注细致地望着温渺一一从他儿时到少年,再到成年弱冠,乾元帝最习惯的一件事情就是仰望他心心念的神女。

但此刻,高高在上的神女将目光投向了他。不含羞、不含恼,而是另一种轻柔温和的视线一一不是在看帝王,就好像只是在看姬寰一般。

皇帝下意识颔首躲开了视线,手指却揪着袖口、捋了捋腰间的香包玉佩,又轻咳一声,低声道:“怎么这样看着朕?”温渺没想到向来得寸进尺的帝王竞然也会有这样纯情的一面,她看了又看,才慢吞吞道:“看陛下可不可怕。”

“………那夫人觉得如何?”

温渺想了想道:“初见时有些怕,后来相处着还是觉得有些怕,至于现在…见乾元帝因自己的话而一寸一寸沉了神情,温渺轻轻勾了唇,“现在好似没以前那么怕了。”

但也还是有一点的。

只是这话温渺并不曾补全。

看到温渺的笑容,皇帝心中一松,但又忍不住因对方的话而紧绷,“京郊初见那次?”

那是温渺以为的初见,却不是乾元帝与她真正的初见,甚至那一次也是帝王思索良久,才想好的见面场景,他已经尽可能装出一副温和知礼样了,竞还是吓到了夫人吗?

若非当时掐得满掌红印,怕是京郊那次,他已经要冲到夫人面前,如登徒子一般把人紧紧搂到怀里了…

那是温渺冬狩病愈后,他第一次见她清醒的模样,怎么可能不惦记?温渺点头,“那时候隔着马车望了一眼,只觉得陛下气势有些凶,好似对视之间便能把我当猎物吞了。”

尤其那时候她时常受梦魇侵扰,梦中总是有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高大挺拔、危险十足,甚至梦中还曾掩着面具,在她小腿上咬过一口……温渺一顿,脑海中飞速闪过了一道非常模糊的画面。她忽然抬眼看向皇帝:“京郊之前,我们是不是还见过面?”这话刚落,乾元帝心中重重一跳。

他道:“夫人为什么这样问?”

“我有一段时间总是做梦。”

“梦里有朕?”

见乾元帝面上带笑,虽然温渺不愿意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找补道:“也不一定是陛下,只是我觉得有些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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