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2 / 3)

在舫内的侍女轻声细语,竖起屏风、摆上小几、送上瓜果点心,随后琴师、舞姬交错而来,珠玉之声缓缓,淹没于汩汩水声之中。

桥下,护着银碗挤过人群的孟寒洲放慢脚步,茫然四顾,远近皆是摩肩擦踵的行人,却不见先前叫他惊鸿一瞥的美艳妇人。

“已经走了吗……”

他心中空落,宛若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不由在嘈杂人群中无奈叹气,打算回去后同妹妹打听一下那位夫人。

与此同时,画舫内李青抬手捂唇,小声询问温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温渺沉吟片刻,摇摇头轻声道:“抱歉青娘,这件事我现在还不能说。”

事关皇帝,温渺不敢轻易告诉旁人,只隐晦道:“不过你放心,不会有什么危险的,等尘埃落定之后,我定如实相告。”

只是不知那时她与皇帝,到底是个什么境地。

李青抬手,隐晦指了指东方。

先前的仆从喉结不显、声线尖细,礼数周全,这样的人通常只有一个来处,那便是宫廷。

温渺略略颔首,眉眼柔柔,以指竖于唇瓣之前。

李青惊异之后反而平静,“只要你不曾受委屈就好。”

温渺:“自然不会。”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担忧散去,重新生出乘坐画舫,游河赏景的悠哉心思。

倒是期间温渺偶尔会环顾片刻。

画舫一直向西,两岸是京城内最为繁盛的街市,待到西街尽头,正好是李青与寡母的居住地,她靠岸下了画舫,望向温渺时还是多问了一句,“没问题吧?”

温渺摇头,浅笑道了声“没”。

人影逐渐远离,画舫转向东行,温渺将手臂上的披帛往上提了提,想要挡住着河面上的晚风。

风忽停,脚步声响起。

她回头,发现仆从口中不在船上的“主子”忽然出现,正站在她后方的不远处,一席玄衣,眉眼冷峻,见着温渺时又瞬间柔和。

乾元帝笑了笑,望着前方雪肤生辉的妇人,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直白道:“先前在画舫内,夫人可是在找朕?”

温渺望着皇帝唇边的笑意,哪里能承认,她眼尾晕开薄红,摇了摇头,“我只随处看看。”

某些问题皇帝心知肚明,他并不继续追问,只认真细致道:“夫人月事之后,可有继续腰酸腹痛?那些云昌绵纸可还够用?身上是否还有旁的地方难受不适?”

温渺猛地抬眼,又惊又羞,亦有万分复杂。

皇帝却道:“请夫人莫要瞒我,朕只求夫人安康。”

世人多将女子月事视为不详,因此女子遮掩回避、男子远离嫌恶,可乾元帝却嗤之以鼻,他爱重夫人,觉夫人事事都好,若非温渺初时拒绝厉害,他只恨不得亲力亲为,包揽有关夫人的一切。

方方面面,事无巨细。

甚至乾元帝还叫徐胜将有关书册放于寝宫内,以便他翻阅查看,好了解到与夫人有关的全部。

见皇帝神色之间并无玩笑之意,温渺眼睫颤动,轻着声一一回应,但到底有些羞怯,不自觉流露出一番惹人爱怜的模样。

乾元帝舌尖抵着齿根,心中逐一记忆,又问:“回程还有一段路,不如夫人随朕进去歇息片刻吧?”

温渺:“好。”

先前温渺和李青虽有仆从邀请,但心有顾忌,不曾进入画舫内部,只在甲板上听曲赏景。

而今她随皇帝入内,才发现另有乾坤,装潢精致,犹如殿堂楼阁,他们临窗而坐、浮水而行,一路向东,往谢府所在的街市前去。

舫内熏香徐徐,有安神之意。

温渺倚着坐榻上的隐囊,轻啜热茶,白日里走走停停,已是疲累,眼下她眸光飘忽、浸染困倦,又因对面静坐的帝王而撑着眼皮,不敢松神。

乾元帝一看便知晓了对方妇人的心思,他心中发软,忽然起身,在温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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