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2 / 3)

渺抿唇,她看到了皇帝眼里的关切,最终只顺从地点了点头,放松身体靠到了对方怀里。脑袋里的刺痛感消弭,但钝痛并不曾减少,一阵一阵交替着,令她轻咬下唇,似是想要遏止喉咙深处的低喘。

晚间凉风习习,隔壁院落里挂着柔光的灯笼。

这里本是徐胜为皇帝准备的,明黄的床帐内五爪金龙盘踞于被褥之上,乾元帝浑不在意,仅小心翼翼将鬓角沾染冷汗的妇人放了进去。

张继还在请太医的路上,皇帝见温渺身后的黑发还潮着,眉峰紧皱,只一言不发地将人困在自己怀里,一手从后侧而来环着温渺的腰腹,另一手接过徐胜递来的干巾,轻缓裹上了怀中妇人的长发。

先前头疼来得猛,温渺眼下还有些昏昏沉沉,并不曾注意到自己整个人都窝在了皇帝的怀里,直到钝痛缓解,她抖着睫毛抬眼,才发觉自己整个后背已然完全依在了后方男人的胸膛之间。

单薄的衣袍领口微敞地包裹在乾元帝高大的躯干上,略深的胸膛偾张热量,几乎蒸干温渺发丝上的水汽。

太近,也太热了。

皇帝垂眸,拢着怀中妇人的长发,一寸一寸感知着干湿情况,神色认真,眼底暗色微凝。

“夫人,可是庄子上的下人怠慢你了?怎么连头发都是湿的?”

几乎是乾元帝话落的瞬间,伺候在院子里的仆从瞬间跪地,便是大太监徐胜也鬓角冒着冷汗,低头俯跪在地。

温渺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她僵着身体,偏头仰起脖颈,看向皇帝——是那种很淡很沉的神情,嘴角抿得平直,似乎压抑什么,无形中反而给人一种阴鸷的压迫性。

明明没什么表情,可就是很危险。

那是属于天下之主的威严。

“不、不曾。”温渺眼睫轻颤,雪白的贝齿若隐若现,只坚持地重复道:“他们不曾怠慢我,是我不叫他们伺候的。”

“夫人不喜他们?”

皇帝似是漫不经心地询问,可温渺却见院里跪着的下人肩头抖动得更厉害了。

由此可见帝王之威,甚重。

她道:“只是我不习惯。”

“不习惯。”乾元帝唇间似是在咀嚼这三个字。

他的指根陷在温渺的长发之间,抵着对方的头皮缓缓按揉,酥麻与战栗同时侵袭而来,温渺腰眼发酸,几乎感觉自己腿根都在细微打着颤。

几缕模糊的神思间,温渺只觉自己好似从未接触过乾元帝这般体温滚烫、身形宽阔,单手就能将她揽着抱起来的男人。

她从前的夫君……大抵不是这种模样的吧?

“不习惯便罢了。”

皇帝扶着温渺的后颈,指腹缓缓揉着她的太阳穴,一下一下缓解那份头痛带来的难捱。

温渺却还惦记着跪在院子里的下人,她几次欲言又止,却见平日里敏锐异常的乾元帝好像瞧不见似,最终只能抬手,很轻地拉了一下对方的袖口。

他似乎才注意到。

温渺:“陛下,让他们起来吧。”

乾元帝淡声道:“听见了没,夫人叫你们起来。”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仆从立马俯身谢恩——谢的不是皇帝的恩,而是温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温渺一直被皇帝揽在怀里,昏昏欲睡,直到夜色下张继带着方太医匆匆而来。

不等其行礼,皇帝就出声道:“快过来给夫人看看。”

这位方太医在宫中多年,也是人精一个,他垂下眉眼、并不乱瞧,待走到跟前,便见床帐内朦胧侧坐一高大的身影,于短暂窸窣声后,握着一截如凝雪的腕子伸了出来。

方太医认真把脉片刻,脸上闪过了然,只道:“夫人身体并无大事,只日常起居需更精细些照顾,少忧思、多休息,臣开几副药,主要还是以调养为主。”

开药的间隙,乾元帝低头,便见怀里的妇人已经偏头闭眼,呼吸清浅

最新小说: 九阳焚冥录 官妻 一纸戏言,小神医下山成婚 恶棠 我在乙女游戏里苟且偷生 恶魔的甜心:校草,別咬我 难缠的甲方雇主 1870:从猪仔到地下皇帝 总裁的失宠新娘 诸天万界:从僵约洪溪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