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做返沙芋头吃。”
“婆婆,你想吃反沙芋头吗?”
王梅香看赵宝珠好不容易开心了一点,自然顺着她说话,“我还没吃过反沙芋头呢,吃。”
赵宝珠笑眯眯地说,“做反沙芋头需要一点白糖,你那边还有白糖不?”王梅香脸上的笑容差点僵住,不断告诉自己就一次,一年就一次,心痛地说:“有,还有,绝对够你用的。”
赵宝珠这才开心起来。
下午的时候,王梅香也请假,和赵宝珠一起上山去了。三个孩子跟着去。
婆媳两人各背了一个竹筐,带上工具上山了。近一点的山上有的野果子早就被人摘光了,一家子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碰到了第一颗有果子的乌雷子。
乌雷子果子是紫黑色的,没成熟的是紫红色,一颗颗罗列排布在枝条上,因为个头小,看着不是很起眼。
看到可以吃的野果子,三个孩子跑得可快了,一个人一边吃一边摘,摘了一把的枝条回来。
庄小雨立马把抓的枝条递给赵宝珠,“妈,你试试,这个可甜了。”她说着咧开嘴,露出了被染成紫色的嘴唇和舌头,看着好像吃了整整一瓶蓝墨水,看着有些古怪。
赵宝珠一开始想憋笑的,但没憋住,笑得身体一抖一抖的。庄小雨一开始不明所以,后面看亲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又媾了一根枝条上的乌雷子,狠狠吃了一口,嘴更黑了。
“妈,你看,我嘴唇被染色了。”
顾昭川有样学样,也对着赵宝珠吐舌头,露出一根被染得紫黑紫黑的舌头,“表姑,我也被染色了。”
赵宝珠吓得眼泪都出来了,透过泪眼看到婆婆王梅香同样吃得一嘴黑牙,笑得更加难受了。
王梅香被笑了也不尴尬,“宝珠,你也吃点,这个可甜了。”赵宝珠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只感觉心里的郁闷随着笑声一起一扫而空,“好,我也尝一点。”
乌雷子的果子吃起来是酸甜口的,紫黑色的会甜一些,紫红色的没什么味道,果核很大,基本没什么肉,就是咀嚼一下尝个甜味。一家子一边吃一边往山里走,路上碰到了山捻子和覆盆子。山捻子长在地上,一颗颗像长着毛刺的蓝莓,实际上吃起来它的毛刺是软的。
它没有籽,吃起来口感和蓝莓很像,酸酸甜甜,汁水丰盈。这个吃了也会有一点点染色,但没乌雷子染色那么严重。赵宝珠忍不住多吃了几个,庄小雨看妈妈喜欢吃这个,摘了一兜的山捻子给她,“妈,你喜欢吃就多吃点,我还看到了覆盆子,现在给你摘一点。”赵宝珠穿书前吃过覆盆子,是在超市买的进口水果。超市里的进口覆盆子,个子不大,大概成人大拇指大小,好像一颗颗小泡泡组成的小红帽,吃起来没什么问题,不甜也不酸。她当时吃完就后悔了,觉得花这三十块买那一小盒是真的不值。实际上庄小雨摘了给她的覆盆子和超市里的不太一样。山上的覆盆子样子和超市里的差不多,但果肉看着紧实很多,果肉看着更紧实,看着没什么水分。
实际上吃起来水分充盈,而且是一股子带着果香的甜味,一点都不酸。赵宝珠吃了之后,被这个味道惊住了,如果拿来做蛋糕一定特别好吃。庄小雨看赵宝珠吃得很喜欢,又想跑到前面去找找还有没有覆盆子,被赵宝珠扯住了手指,“你手上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是血口子?”一个个血口子,伤口不深,看着很像是被刺扎的。王梅香在旁边说,“小雨怕是摘覆盆子的时候,被刺扎了。覆盆子好吃是好吃,但刺可多了,都是一个个的小毛刺,扎人可疼了。”赵宝珠怜爱地抱住庄小雨,摸了摸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枝条扯松的头发,“妈妈吃够了,你不用去摘了。”
除了头发被扯松了,庄小雨手臂上还被划了好几道小口子,裤腿上沾了密密麻麻一圈的野草种子,看着有几分可怜兮兮。至少在赵宝珠眼里看着是有几分可怜兮兮,“我不吃了,你可别去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