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珠不小心看到王梅香眼睛红通通的，还有点肿，也不知道便宜婆婆前一天晚上没睡好，还是哭了一晚上。
最大可能是两个都有。
顾明远同样起得很早，看到厨房里在忙碌的两婆媳，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帮着一起干活。
王梅香等他帮着把面粉揉好，就把他赶出去了，“你出去洗漱，收拾行李，厨房里有我和宝珠呢。你今天要出门，不能弄得一身都是油烟味。”因为顾明远今天要回部队，今天顾家的气氛有点低沉，连带着三个孩子都乖巧许多。
连平日里最奖的顾昭阳都乖了许多，没有醒了就出去玩，反而帮着扫地。早上的馒头全程是王梅香动手做的，赵宝珠只是旁边辅助了一下。茄丝饼是赵宝珠做的，她煎了足足半盆，还剩下半篮子的茄子。赵宝珠提议这些茄子可以拿来晒干，王梅香同意了。今天顾家的早餐特别丰盛，有雪白的大馒头，有蒸鸡蛋，有茄丝饼和红薯粥。
桌面上的气氛却有点低沉，大家吃饭的动作比平常慢了一些，看着多少有一些食不下咽。
顾明远故意开玩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早上的馒头和茄丝饼没做好，怎么大家都那么不开心？”
不等有人回他的话，院子外头就传来了哒哒哒的拖拉机发动的声音，抬头隔着院墙就看到一大串黑烟。
伴随着拖拉机的声音，外头传来一道响亮的男声，“顾大哥，我来送拖拉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