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支持永琪是最好,不能也终归能给永琏添些乱子。”“太后深谋远虑,为五阿哥做尽了打算了。"最近江南也开始凉起来了,临近傍晚便会起风,素秋姑姑上前把窗合上,笑着说“好在五阿哥是个孝顺的,日后必定会好好奉养太后。”
提到五阿哥太后唇角扬起,对这个孙子她是一千一万个满意。“永琪聪慧孝顺,哪里都不比永琏差,只可惜永琏早生了几年,占了永琪的位子去。”
五阿哥比玄烨足足小了十岁,对于皇位继承来说就是天堑了,五阿哥出生的时候乾隆就已经定下了玄烨为继承人,悉心培养了,五阿哥是怎么赶也赶不上的。
素秋姑姑也知道太后的心结,顺势宽慰道:“太后不必担心,皇上正当壮年,几位阿哥也都还没长成呢,您想想圣祖皇帝的废太子,不也是中宫嫡出,名分早定,还是正儿八经册封的皇太子呢,最后不也一样被废黜了。”太后闻言也舒心了些,长出了一口气。
“是啊,只要永琪长大,皇帝自然能看到他的好,只是永……也不能放任永琏就这么掌控住前朝,总得为永琪拖些日子。太后后头的话没说出来,素秋姑姑也明白太后的意思,只是这话确实不大好宣之于口,毕竞二阿哥也是太后的亲孙子。素秋姑姑笑道“皇上龙精虎猛,这几年宫里皇子公主不断,如今纯妃和兰常在腹中还有两位呢,太后也不必担忧,且边走边看吧。”提到纯妃和兰常在太后的脸色便又沉了下去。虽说嫔妃有孕是喜事,可这两个都不是让她省心的。兰常在就不说了,狐媚惑主,民女出身搅地宫里天翻地覆的,腹中的孩子也还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
而纯妃更是最近把太后气地觉都睡不好。
“先是嘉妃,如今又是纯妃,一个个地都忘了当时是如何在哀家面前摇尾乞怜的了!”
太后愤愤地拍了桌子,素秋姑姑赶忙上前拦着。“太后您息怒,嫔妃们都是各有各的心思,何况这两位还都有着亲生的皇子,怎么能不为自己的儿子做打算呢?”
太后冷笑道“有了儿子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就能爬到哀家头上来了?”“先不提嘉妃那个一贯心思深的,纯妃自特有了第二个孩子便敢同哀家呛声,还闹到了皇帝跟前去,哀家早晚让她知道,哀家是皇帝的生母,不论哪个姐妃,哪怕是皇后都越不过哀家去!”
素秋姑姑抿唇不言,心道纯妃娘娘这次是真把太后给惹火了,哪怕是怀着龙裔,怕也要受些磋磨了。
宝琳回去的时候,玄烨三个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宝琳凑过去一看这三个竞是在作画。
而且还画的是她。
宝琳驻足在胤祥身边观看,把刚刚完成一副大作觉得得意不已的胤祥吓了一跳。
“额娘,您怎么悄不做声地便进来了?!”玄烨和玉儿也抬起头,看到宝琳站在胤祥身边,赶忙把自己的画给收起来了。
“有什么好藏的,额娘都看着了。“宝琳叉腰,笑颜如靥“怎么突然想着给额娘画画了?”
还是三个一起画的,简直是太诡异了。
三人对视几眼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总而言之就是耍赖皮,开始胡说八道。不过毕竞是让宝琳给撞破了,几人抵抗了一会儿还是放弃,老实交代了。“额娘下月二十一便过生辰了,我们本来正琢磨着今年给额娘送些什么贺礼。“玄烨作为大哥,做了站了出来,“后来是永璋说不如各自给额娘作一幅画,搏额娘一笑。”
玄烨和玉儿听了都觉得这主意靠谱,便立即开始动笔了,没成想被宝琳撞见了。
宝琳听了感动地一塌糊涂,心里暖洋洋的。她这三个崽真是又孝顺又聪明,夫复何求啊。不过虽然告诉了宝琳这画是用来干什么的,但是玄烨和玉儿两个没被宝琳看到的,还是坚决不给宝琳仔细看,说要留到生辰当日拿出来,胤祥就悲催了,已经被宝琳看了个精光,只能贡献出来让宝琳仔细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