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嬉皮笑脸"放心好了,我心中有数。”玉儿这次反而是真像是来游山玩水的,一路上让柳叶买了不少小玩意准备带回宫,到了那别院,门口已经有一个姓刘的管家在候着了。“给三位主子请安。“刘管家打了个千,迎着玄烨三人进门:“主子,方才兆惠大人已经到了,奴才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人带去后园假山旁的碧水亭,一于人等都伺候着,绝没有怠慢。”
虽说这园子没人住,但也不是空置着,一直有人打理,也有管家负责周转,所以玄烨几个过来见个人还是相当方便的。玄烨点了点头“前头领路。”
“是。”
这碧水亭是建在假山旁的,后头走廊还通着一间小屋,刘管家带着他们从后头过去,玄烨和玉儿留在了屋子里,胤祥则从一侧到了亭子中。屋中也早就已经摆好了茶水点心,刘管家把前头一扇窗开了,说道“两位主子透过这窗便能看到亭子。”
玄烨抬头看了一眼,确实是清清楚楚。
“亭子里的人能看着这儿吗?”
“您放心。“刘管家讨好地笑着回道“这儿前头有一道影壁,恰好隔开了,从外头看什么也看不出来,您吩咐奴才寻个合适的地方,奴才便想到了这。”玄烨颔首“做地不错。”
说罢,一旁的李德全便掏出了一小锭金元宝给了刘管家。“接好了,试试轻重。”
刘管家大喜,受宠若惊,连连说道“奴才明白,奴才是富察家的家生奴才,一家子老小都在府里,不敢胡言乱语。”“成了,下去吧。"玉儿挑了挑眉说:“永暄过去了。”胤祥也确实装模作样地又从前头绕过去,已经进了亭子了。兆惠从收到这密信,心里就一直琢磨到底是什么人竞然知道怡亲王私下赠与他的这枚玉佩,难道是怡亲王府的旧人?按着那信上的地址来到这园子后,他就更糊涂了,看这园子的大小和打理的模样,怎么也是个富贵人家,不是怡亲王府的奴才能住的起的,而且这人到底是要找他做什么?
威胁还是有事相求?
他正坐在亭子里纳闷,远远地瞧见一个少年身形的人过来了。走近之后,兆惠大吃一惊。
“三阿哥,您怎么在这呢?”
兆惠心下大骇,已经在想自己是不是被人设了圈套了。胤祥过来也没带什么奴才,而且入座之后也让亭子里伺候兆惠的先下去了。亭中顿时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兆惠拱手问安,试探地问道:“是三阿哥寻微臣来此的?”他和三阿哥并不相熟,甚至见都没有见过几次。二阿哥和三阿哥虽然都是皇后娘娘嫡出,可皇上显然更器重二阿哥,时常带着二阿哥在御前听政,所以相比而言,兆惠反而更熟悉二阿哥永琏多一些。而这个三阿哥,只是听闻颇受皇上喜爱,是个有些贪玩但又聪明伶俐的主,和二阿哥感情甚笃。
胤祥挑了个靠湖边的位置坐下,扬了扬眉说:“你也坐。”兆惠有些不明所以,但面对的毕竟是阿哥,他还是先听命了。“确实是爷让人给你递了消息,起初还有些担心你认不出来。”兆惠迟疑了一会,问:“三阿哥是如何知道这枚玉佩的,这玉佩是从前怡亲王赐予小儿的,并没什么人知晓。”
“爷还记得当初把这玉佩送给你儿子的时候,你吓地了不得。"胤祥轻描淡写地说:“还气急败坏地把你那刚满三个月的儿子揍了一顿,还是你福晋出来拦着哭闹,现在想想还颇有些好笑。”
胤祥此话一出,兆惠彻底呆了。
“这……这,三阿哥您是如何知道的,您方才说的是……兆惠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不是,刚刚三阿哥都说了些什么啊?
三阿哥的意思是他是怡亲王吗?这怎么可能?兆惠愣在原地,可理智又告诉他,当年的各中细节确实只有他和夫人自己怡亲王知道,毕竟那时几子哭着闹着拽着怡亲王的玉佩不撒手实在是有失体统,他把下人都给遣了下去,在场的并没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