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的,不过她看胤祥的神色便知道这八成不是什么好事,大概率又是当年的沉年旧怨,于是她立刻岔开话题道“得了,先别说抚蒙的事了,总归还要至少十年,瞎操什么心。”“倒是今儿弘历去校场了?”
刚刚胤祥说那鸟是乾隆射的,玉儿便注意到这个问题了。玄烨颔首,简单说了说今日发生的事。
宝琳听了便蹙起眉头“永璜选福晋的事倒是可以先放一放,只是这海禁一事,却是不能马虎。”
“儿子也是这么想的。"玄烨斩钉截铁地说道:“无论如何,总不能再重开海禁。”
玉儿也知道这事的轻重,她端坐着想了想,觉得此事有些难办。“怕是咱们不好经手。“玉儿蹙着眉,思量道:“终归还是朝中可用之人太少。”
时到如今他们所走的路还是比较保守的,之前他们商量的是至少在玄烨没有入朝之前,是绝不向朝中大臣透露身份的,毕竞羽翼未丰要小心行事。眼看着玄烨再过两三年就能入朝听政了,可偏偏这个时候乾隆要重开海禁,这样便有些棘手了。
宝琳想了想,提议道“实在不行,便先将海禁开上两年,待日后再重开就是了。”
这似乎是最稳妥的方案。
待到玄烨几个渐渐地掌控朝局,到时随便找个由头再打开也是一样的,总归不差这两年的时间。
可胤祥却摇了摇头。
“弘历今日虽然说地云淡风轻,但是他把皇阿玛搬出来,让张廷玉几个都哑口无言,一句反对的话都说不出来,便可见他是盯上这海禁许久了,怕是早就不满了。”
“若是这次松了口,日后他只要把康熙朝也奉行海禁的事一摆出来,就很难办了。”
玄烨也点了点头,赞同胤祥的说法。
都说快刀斩乱麻,若是此时慢下来,反而留下祸端。最后还是玄烨一锤定音,说道“再过几日,我们几个一同出宫去富察府贺喜表妹满月,这倒是个好机会能够联络一些可用的人,想来应该也不难。”玄烨笑着看向宝琳,说道“额娘,您就别担心了,这些事我们会处理好的,您就在宫里好好帮着永璜选福晋吧。”他们要想出宫联络最好的机会就是傅恒的长女满月,这可是乾隆金口玉言让他们一块出去的,永璜的选亲宴算算日子应当是在这之后的。“说起这赏花宴,还不一定能出什么幺蛾子呢。“宝琳说道。外头的事她确实帮不上忙,而且有玄烨三个在也确实用不着她,她能做的就是在宫里别出什么乱子就好。
只是她总觉得这次永璜的赏花宴恐怕也不会那么风平浪静。三人一块陪着宝琳用了晚膳,差不多快要吃完的时候芙蓉进来说今儿乾隆又翻了舒嫔的牌子。
“知道了。”
宝琳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让她下去了。
自从几人相认之后,吃饭的时候大多都是不让宫人伺候的。玄烨和胤祥毕竞是皇子,现在还搬出了内宫,而且还有玉儿把着关,所以对后宫的事就不那么关心了。
胤祥喝着汤,抬头问“弘历还这么宠爱舒嫔呢?”玉儿冷哼一声“这个舒嫔也是个侍宠生骄不安分的,现在求了弘历连每日的晨昏定省都不来长春宫了,想见她一面难得很呢。”“也就是额娘脾气好,才纵着她。”
玄烨闻言皱了皱眉,也觉得不向皇后请安有点过了。宝琳无奈地说道“倒也不是我脾气好,只是她毕竞岁数小,如今宠冠六宫,来请安也是被嘉嫔几个轮着番的挤兑,她不愿意来便罢了。”主要是宝琳自己也心烦这每天两趟的开会,若是没什么事略坐坐散了还好,舒嫔来了这群人定然是铆足了劲阴阳怪气的,她听着也累。而且舒嫔也算是和她拐着弯的有亲,傅恒的福晋她见过,觉得这个弟妹十分不错,虽然她没有托自己照料这个妹妹,但是宝琳看在她的份上,还是对舒姐有所关照的。
不过玄烨几个终究是没把舒嫔放在眼里,今日说起也不过是为宝琳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