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礼。
乾隆颇为动容,觉得愉贵人也是诚心实意地和贵妃认错了。而慧贵妃被她气地头顶冒烟。
好家伙,原来拿她寿辰当戏台子了!
只是乾隆显然对愉贵人的态度缓和了,慧贵妃也只能强撑着笑容收下了,暂且先忍了下来。
好在诚嫔几个新宠也不是吃素的,几句话的功夫言笑晏晏地又把乾隆的注意给拉了过去,不再关注愉贵人了,慧贵妃才算缓过口气来。宝琳在一边吃点心,想道果然宫里人一多就是热闹,她这看着都闹腾得慌,要不想个法子把请安再推一推?
除去愉贵人这个小插曲之外,慧贵妃的这场生辰礼还是办地相当不错的,起码看着是和和气气热热闹闹的。
散席的时候,宝琳特意和慧贵妃一同回宫,路上嘱咐她不要再和愉贵人起冲突了,看如今的情形,怕是愉贵人又要复宠了。慧贵妃若是再针对她,就成了过犹不及了,乾隆也会偏向愉贵人。慧贵妃虽然生气,但也明白宝琳说的是对的,也只能忍气吞声地应下了。而事情果然也和宝琳所料的差不多,慧贵妃生辰后没几天,乾隆就召幸了愉贵人一次,愉贵人比起嘉嫔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就是她小产的那个孩子,愉贵人三分真五分假地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因为孩子才一时糊涂的母亲形象,倒真是让乾隆心软了,没多久就又复宠了。
而且这次愉贵人是来势汹汹,没多久就诊出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这一下,可算真的是捅到慧贵妃的心窝里子了。和她一样多年没有孕息的潜邸旧人,一个个都身怀有孕了,而且平日里还都没有她受宠,这已经让她心里不痛快了,而愉贵人有孕更是在她心头插了无数把刀了。
宝琳生怕她一时气愤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去寻她说了好几次话,才堪堪把慧贵妃稳住,起码不能让她对孩子下手。只是这段日子宝琳也有些分身乏术,没空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原因无他,玄烨竞然还真的得了风寒病倒了。这一下可是把宝琳愁地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好,直接搬到了毓庆宫日夜守着玄烨。
永琏病了,乾隆自然也着急,抽空就去毓庆宫探望,几乎每一次去都看到宝琳双眼红肿地守在床边,水米不进。
“宝琳,太医说了永琏不过是寻常的风寒,吃了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乾隆安慰道。
宝琳却充耳不闻,一颗心都扑在刚吃了药睡下的玄烨身上。“可这高烧一直反反复复,臣妾实在是放心不下。"宝琳好几日都没有好好用膳休息了,声音也嘶哑地厉害,只一味地守着玄烨。乾隆强行把她扶起来,看了一旁的芙蓉一眼,芙蓉立刻下去让人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来。
“朕看你就是太过紧张了,不过是风寒,你这幅样子倒像是永琏得了什么绝症一样。"乾隆玩笑道“如今天冷,时有反复也是正常的。”只是他虽然这么宽慰着宝琳,可心里也有一些打鼓,永琏这风寒确实有些厉害,连着三四日了人一直昏昏沉沉的,没有清醒的时候,只是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来过了,诊断之后也只说就是普通的风寒,绝没有旁的妨碍,许是二阿哥体质有异,好好养着,几天也就没事了。
芙蓉和杜鹃等人端了饭菜上来,李德全这几天也是几乎昼夜不休地守在玄烨床前,此时还硬撑着说道“皇后娘娘用些吧,二阿哥这有奴才守着呢。”宝琳实在是吃不下,乾隆哄了一会她才勉强喝了半碗粥,眼睛却还是一直盯着玄烨,没一会儿李玉来报,说张廷玉有要事求见,正在养心殿候着,乾隆没法子这才离开,离开之前还特意让人去长春宫把胤祥和玉儿接来了,想着有他们两个陪着,宝琳兴许能好受些。
胤祥和玉儿也牵挂着玄烨的病,只是风寒易传染,胤祥和玉儿比玄烨年纪还小,看着也没有玄烨身子骨健壮,所以宝琳不让他们时常过来,别到时候三个孩子都病倒了。
两人赶过来的时候便看到桌上的饭菜还是没怎么动,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