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德行。”林卫红赞同:“这话说得对,像孙美红她儿子,以前就瞧不起人,现在更是眼高于顶。”
楚源要把钱给温羲和,温羲和让他拿着跟楚荷、温浩洋两人分着用。虽说是去打工,但实际上全家人没指望他们几个孩子挣多少钱,就是给孩子们找点儿事情干。
牛丽华提了两只杀好的鸽子,买了些补品去女儿家里头。她的女儿嫁的条件好,女婿家也是大院子,可每次牛丽华来女儿女婿家,却觉得家里空空荡荡的,没个人间烟火味儿。“妈,你怎么来之前也不说一声?"牛晓丽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从楼上下来。
她是美院老师,气质很好,身材也很瘦。
牛丽华跟女儿截然不同,两人走出去,一般人都不相信她们俩是母女。“我路过市场,看人家卖的鸽子不错,想着给你买两只鸽子炖汤补补身子。”
牛丽华对牛晓丽道:“你看看你,说是你家老齐有钱,怎么你这些年越来越瘦。”
牛晓丽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瘦得凸出来的颧骨时,勉强笑了下,“瘦不好吗,穿衣服多好看,再说了,我这岁数胖不好看,人家看着都不相信我是美院教授啊。”
牛丽华听着这话听得不得劲。
她道:“咱也不是说非得胖,身体健康,气色好,才是真的,人家信不信是人家的事,要我说,老齐这人就是不贴心,当初我说什么来着,他家有一儿一女,你嫁过来,他自己要忙事业,前妻娘家还住得近,刁钻着呢,你非得嫁过来,你图什么,你这都流产了一-”
牛丽华本是想慢慢来,她是知道女儿两个继子女今儿个都会跟前妻出去,所以特地趁着女儿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过来。母女俩,没个旁人,也好说些掏心窝子的话。可有时候,想法是一回事,做了又是一回事。见女儿还试图一如既往的粉饰太平,她心如刀绞,忍不住就说漏嘴了。“妈,谁跟你说我流产,是不是侯艳萍那女人!”牛晓丽好面子,听见这话急了,拉开椅子起身,椅脚摩擦过红木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牛丽华忙道:“你别急,不是她,是我上次来见到你吃药,发现不对,找人问过才知道你是小产。”
牛晓丽脸色好了些,她双手紧握,“妈,你又干嘛这么多事?!”“我多事,你不是我女儿,你看看我多不多事。”牛丽华对牛晓丽道:“我不用问你,我都知道,你小产的事,跟老齐的两个孩子有关系,是不是?!”
牛晓丽没开口,眼神落在地板上。
牛丽华看女儿这副模样,心里就又心心疼又急,她爱人死的早,从小到大是寡妇带娃,前些年受冲击的时候,牛丽华也被下放批斗,牛晓丽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老齐,老齐那时候一开始是当权派派,被人批斗。两人虽然差着岁数,可是同病相怜,一来二去产生感情。老齐那时候已经离异,他老婆侯艳萍侯艳萍在他出事的时候,直接带着孩子跟他一刀两断,划清界限。
牛晓丽给牛丽华写信的时候,提起过这些事。那时候牛丽华自己都不知道未来如何,想着说女儿漂亮,又赶上被她这个母亲连累,成分不好,就算是在北京,也是很危险,老齐这人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有些本事,能护得住自己女儿。
加上那时候在北京,牛晓丽也没什么亲朋好友能帮她,便默许两人谈恋爱。平反后,老齐连升两级,还跟牛晓丽结婚。那时候,牛丽华不知道为女儿多高兴。
谁知道,老齐的前妻一家臭不要脸的,带着子女上门认亲来了,那两个孩子一口一句爸,把老齐给喊迷糊了。
前妻又扯上之前的亲朋好友过来,又哭又闹,赔小做低。牛丽华就知道这女人手段狠,了不得,自己女儿说句不好听的,那是傻白甜,哪里够人家斗。
何况后妈本就不好当。
现在可不就应验了。
“你是不是傻,你这岁数了,小产以后还能再生吗?”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