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喝中药呢。”温萍看了一眼坏笑的弟弟,一下就反应过来,好气又好笑,对温羲和道:“你这是帮着他们搞的吧,也别太纵着他们,真是,小屁孩,心眼真小。”“姐,您这是胳膊肘往外拐。”
温浩洋控诉道:“我们这是合理地打击报复,他要是不来撩拨我们,我们就不给他吃这糖。”
熬好的黄连糖是琥珀色的,有一股很淡的药味,但不近距离闻,闻不出来。温羲和收拾了两包,一包给他们拿去玩,一包留着自己吃。黄连糖本就是好东西,就是味道苦了点儿,但对于温羲和这种时不时会自己尝药的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温羲和带去医院的时候,顺带分享给了王首长跟其他病人。她走到408病房,才发现,王首长的病人来客人了。来的几个人,看上去岁数跟王首长差不多,一身儿官味儿。“温大夫,你来的正好。“王首长冲温羲和招呼,“我这跟我这些老朋友夸你医术了得呢,他们一个个不信邪,门缝里瞧人。”“老王,你这人可不厚道,我们说不信邪了嘛?”一个老太太不乐意地说道,“我们是本着实事求是的心态,你这病是没彻底好嘛?”
温羲和微微一笑,把糖放下。
孙明月给温羲和介绍了几个老人,张大爷、李大爷,牛阿姨。两位大爷手指指着孙明月,牛老太太倒是乐了:“还得是孙大妹子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