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发抖个不停。王院长安抚爱人,看向温羲和,担心心道:“这个药对我女儿的治疗会不会有负面影响?”
“影响不算大,不必太担心。“温羲和宽慰道。医院这边有事,陈肃直那边也不太平。
他本来跟着几个区长先走访本市的各大工厂,走到一半的时候,车子被人拦路喊停了。
因为人是突然冲出来的,所以司机驾驶技术再好也得急刹。车上的领导们都一个规趄。
区长张博林开口就几句国骂,冲那司机骂骂咧咧道:“老黑,你怎么开车的,摔坏了领导你负责啊?”
“张区长,不是我的问题,是有人闯出来撞车。“老黑一脸委屈,他可是部队退役转业的驾驶兵,论开车技术,全市不说第一,那也能排到第三。“领导,我找大领导有事!"前面几个穿着破烂棉袄的工人朝着后座过来。“这都什么人,干什么的?"张博林不禁皱眉,回过头对后座的陈肃直道:“领导,您别搭理他们,老黑,你下去把人打发走,真是胡闹,我看肯定又是那些进城的农民工不懂规矩。”
老黑答应一声,就要打开门下去。
陈肃直突然开口:“慢着。”
他眼神落在那几个工人身上的工装上,“他们不是制药厂的工人吗?”陈肃直收回眼神,看了一眼脸上掠过慌乱的张博林,拉开车门下车。半小时后,几个工人被请进了附近的区政府办公楼。“几位请喝茶。”一个工作人员端进来几杯茶递给他们。他们显然有些局促,手脚不知道怎么放,拿过杯子后喝了一口还被烫到,工作人员忙提醒:“这茶刚泡好要吹一吹再喝。”“俺们,俺们皮糙肉厚的,不怕烫。"其中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大爷,倒是一点儿不尴尬。
陈肃直观察着他们,看得出这位大爷大概是这几人里面的主心骨。他问道:“大爷怎么称呼?”
“喊我老侯就行,别大爷,你们是领导,俺们可不配。"老侯说话的语气很冲。
“大爷,您说话的语气客气点儿,这是咱们市的领导!"张博林忍不住提醒道。
老侯冷笑一声,“领导领导,没有俺们,领导算个屁,俺们现在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少吓唬俺们!”
他偏过头看陈肃直,"正好,你是大领导,俺们找的就是你,俺们制药厂开不出工资,俺们工人们都要饿死了,家里孩子都交不起学费退学了,这事归不归你们管。”
“要说管,当然是得我们管,你是第三制药厂的工人?"陈肃直笑着反问,态度很是和气,还递出几根烟散给他们。
几个工人不敢拿,老侯倒是大大咧咧直接拿过,分给他们,对陈肃直道:“啊,对,我们都是第三制药厂的,他大爷的,领导们一个个坐小车,吃香喝辣包小蜜,俺们工人,半年拿不到工资,工厂也不工作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您是领导,您给俺们个说法,俺们给工厂干了几十年活,药厂总不能把俺们当小日本人整。”
陈肃直耐心地边听边问。
张博林在一旁听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那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等他骂完说完,陈肃直看向张博林,道:“张区长,这药厂好像是你们管辖范围内的吧,你看这群众的问题该怎么解决?”“我这就叫制药厂厂长他们过来,一定给工人们一个交代!”张博林立刻义愤填膺地说道。
陈肃直看了看时间,对老侯他们道:“这都快饭点了,咱们先去食堂吃饭,让他们有时间过来,你们也放心,我一定调查清楚情况。”老侯等人没想到这领导这么平易近人,一时间竞不知道作何反应,还是老郑招呼他们一起去食堂吃,他们才敢跟着过去。陈肃直也跟着一块去,让张博林去安排。
张博林当面满口答应,转过身却是变了脸,连忙拿起电话,打给制药厂厂长贺明光。
贺明光是在半小时后带着几个厂干部出现在陈肃直面前的。一见面,贺明光就跟陈肃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