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玉立,虽然居家穿着简便,不过是亚麻灰毛衣长裤,但气度不凡,单单是今日过来的女眷,便有不少人留意着他,看见他这样的笑容,更是为之折服。
这些人却不知道,陈肃直这会子却在跟温羲和讨价还价,“我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
何茹装作若无其事地站在博古架旁边,手里端着珐琅骨瓷杯,她啜了一口茶,却忘了这茶刚倒的,烫得眦牙咧嘴,赶紧偷偷吐在杯子里,然后竖起耳朵听旁边儿子说话。
咔哒一声,电话话筒挂下,陈肃直转身一看,亲妈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偷听姿势格外明显,“我敬爱的母亲,您在这儿站着,做什么?”何茹回转过身,一点儿也不尴尬,“我这等你的电话打完呢,我要打给你表姑。”
“哦,那您慢用。"陈肃直看母亲那八卦的眼神,也装作没看见,做了个请的手势,就要走。
何茹哪能就这么放走他,拉着他,压低声音,“你小子,老实交代,刚才跟谁打电话!”
笑得那么春华灿烂,不是暖昧对象,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