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也的确如同陈双双预料。
陈老爷子帮忙传了些话,陈肃直出事的突然,但好在最近没什么大事,副主任也接过担子,但有些事情必须他来裁决。陈肃直心里早有安排,告诉了陈老爷子。
公事结束,陈老爷子才问起私事,“刚才我们遇到老邢家那闺女,她好像有些不太高兴,你跟她吵架了。”
“不算吵架。”
陈肃直捏了捏眉头。
何茹心心疼儿子,白了陈老爷子一眼,“你问这么多干嘛,儿子这身体不舒服着呢。”
陈老爷子有些理亏,摸摸鼻子,“我这不是看人家知道他生病,特地请假赶过来吗?”
“她刚才跟我说,我不应该去追那个犯罪嫌疑人。”陈肃直原是不想说这些话,但他太了解自己父亲,老爷子自从退休后,致力于撮合家里的男男女女,以前是陈诸行,现在是他。他手放在被子上面,点滴一点点地注射入青色血管,“她的意思,我的命比别人的命重要,值钱,这么做有点笨。”事实上,邢佩玉没说的那么直接,但大概意思差不多。邢佩玉的意思可能是想表示关心。
但言语里高高在上的味道太过浓郁了。
“她真这么说?”
老爷子有些吃惊,拧着眉头道:“不可能吧,她父母可都不是这样的人。”“一代人有一代的想法吧。"陈肃直道:“爸,如果您再撮合我跟她,我可不回家住了。”
老爷子表情讪讪的,但不好再说什么。
何茹道:“不谈就不谈,你好好休息,我们今晚就住在医院,有事你打个电话过来。”
陈肃直答应一声。
陈老爷子跟何茹回了干部病房,老两口住一块,陈老爷子一进屋就不禁皱眉。
何茹跟他结婚那么多年,哪里能不了解他,调侃道:“怎么,还为老邢闺女的事不高兴?”
陈老爷子白她一眼,“我是那么心胸狭窄的人吗?我是怕跟她一样想法的人不少。”
何茹比陈老爷子想得开,“这种事从来都难免的,太平盛世了,你还指望多少人跟咱们以前那代一样,真的心里头人人平等。尤其是他们这些孩子,从小几个受过罪吃过苦。”
“这一比起来,羲和这孩子真是好,真敞亮,咱们肃直能找到她一半好的对象就好了。”
陈老爷子感叹。
何茹心里也发愁,条件差找对象不容易,条件好找对象也难,她对儿媳妇倒是真没什么要求,只求一个心态好,不卑不亢,在名利场里别心里扭曲的就行学历家境什么的反倒是其次。
但是这样的,无论男女都太难找了。
名利场里,睁眼是权势,闭眼是富贵,有多少人能把持得住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