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电话找我有事吗?”陈诸行有些要被气笑了,自己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光是香槟都喝了四杯,小面包吃了五个,服务员都以为他是怕掏不起钱,还过来提醒他餐券上面是已经买了单的:“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我爷爷他们难道没告诉你,今晚咱们俩六点在建国饭店吃饭?”
“咱们俩?!”
温羲和愣了愣,她刚要说没这事的时候,偏生这时候却想起昨晚那信封的事了。
她一拍脑袋,“真是今晚?那要不我现在尽快过去。这件事很抱歉,但我之前真不知道。”
陈诸行打电话之前是满腹怒气,想好了怎么质问温羲和的。他陈诸行长这么大,从没被人这么放鸽子过,何况还是被个女人。要是传出去,他陈诸行的大名都要叫人笑掉大牙了。但他没想到,温羲和道歉的会这么干脆利落,没带一丝搪塞敷行。这跟他预想当中的,完全不一样。
“你真不知道?"陈诸行火气下去一些。
温羲和道:“我要是知道,我就去了,我还怕跟你吃一顿饭吗?要不你等我吧,算我对不住你,这顿我掏钱。”
陈诸行听见她后面那句话,就信了她真不知道有这事,他没好气:“行了,我也不跟你计较,大晚上你也别跑了,不过,既然都这样,那咱们干脆谈设婚事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