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平怕杨继林闹笑话,先自己骂了杨继林一顿。
洪范却看得入神,摆摆手,“不不,这针灸方案有点意思,用的火针?”
杨继林忙道:“是啊,洪爷爷,那女同志扎了一下,那患者脖子就正过来了,还有一点我不懂,我扎的是百会、后顶、合谷三个穴位,扎下去病人明显病情好转,可拔针后病人又叫痛了,这怎么回事?”
洪范若有所思,拍了下杨继林脑袋,“你啊你,学了半桶水,病人既然有落枕的情况,那就得先正过脖子,气血匀整了再针灸,另外,你取穴是没问题,但是没考虑到,病人肝火旺盛,必然阴虚,除了取穴这三个穴位,必须再取穴太冲穴,针引阳气,滋阴补气,阳气去了,阴气补上,病人气血畅通,如此一来,自然回复平常。”
杨继林一拍脑袋,“是不是就跟洪水泛滥的时候,打个缺口出来,引水的道理一样?”
洪范微微颔首,“你小子还算有点悟性。”
杨继林嘿嘿一笑,洪范却板起脸来,拿医案轻轻打了他脑袋一下,“这还用问,《难经》里面就说了——所过为原,太冲是也,太冲穴是足厥阴肝经的输穴,还有颅脑太冲,要问这些,可见你的经典书没读熟,回去把难经也背一背!”
杨继林哀嚎一声。
杨思平瞪他一眼,“你还敢叫,平时叫你背,半点儿没听进去,这回好,叫个比你小的姑娘比下去,得亏人家不知道你是我儿子。”
“怎么?这是别人的医案?”
洪范吃了一惊,问道。
杨思平道:“可不是。”
他把杨继林的糗事不客气地抖搂出来。
洪范倒是有些吃惊,要说能几针扎好病人,那不是什么难事,但至少也得是医院主任医师的水平了,他还当是杨思平的,没想到是个小姑娘的。
那这天赋可不得了。
“那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温羲和问了几家中药行,都是一进去,人家一听她要来找工作,都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还有一家,打算请人,但一听说她是初中学历,并且还不是北京本地人,还只是跟着爷爷学过医术,当下就婉拒她了,连给个面试的机会都不带的。
温羲和单知道找工作难,没想到,1985年的北京找个工作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