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稀里哗啦。他以为林枝枝只是迷路了才害怕,原来……难怪上次买奶茶,她遇到那两个混混会那么恐惧。林屿攥紧了手里的牛奶,脸色阴沉。
直到太过用力,牛奶盒崩裂,牛奶洒了他一手,林屿回过神来,赔偿小卖部老板损失,大步流星离开了小卖部。
从小卖部出来,林屿没有回教室,而是跟老师请假两个小时后,出了学校。当天晚上,林屿将林枝枝送回家,恰好许洛雪最近一直在家,林屿随便找了个借口出了家门。
他径直来到经过自己的渠道找到的几个混混常去的台球厅。台球厅里面乌烟瘴气,几个穿着流里流气的少年正叼着烟打球。林屿走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他单手插兜,走到看起来是头头的一个黄毛面前。“康宁路,堵女学生?”
林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胆寒的冷意。那黄毛一愣,刚想嚣张责骂林屿,林屿的拳头狠狠的砸了过去。他动作狠戾干脆,每一下都狠狠落在人最痛却又不会造成严重伤害的地方。不过片刻,几个混混被揍的全都躺在地上呻吟起来。林屿踩住当头头的黄毛的手腕,俯身,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冰冷暗沉:“听好了。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在任何地方拦截女学生”说话间,林屿脚下一用力,黄毛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我会让你们后悔被生出来。”
从台球厅出来,林屿胸口的戾气却一点儿都没消散。不知想到了什么,林屿径直去了学校图书馆。果然,在角落靠窗的位置找到了正在看书的顾卿野。恰逢顾卿野抬起头,看到林屿,他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几分钟后,图书馆外一僻静处,
“离林枝枝远点。”
林屿单手插兜,毫无温度的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警告。顾卿野看着林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康宁路。”
林屿盯着顾卿野的眼睛:“你为什么会在那里?”顾卿野懂了。
林屿应该是知道了那天林枝枝差点被混混欺负的事情。“我家在那附近。”
顾卿野语气温和:“看到她有麻烦,不能不管。”闻言,林屿没有说话。
他很清楚,那次如果不是顾卿野,后果不堪设想。就因为知道,林屿心底才会浓浓挫败。
良久,
“上次多谢。”
林屿冷冷的掀了掀眼皮:“但以后,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反复出现在林枝枝面前。”
“林屿,”
顾卿野蹙眉:“你是她哥哥,关心她无可厚非。但你没有权利干涉她的正常社交,更没有权利替她决定该远离谁。你的保护,过度了。”“过度?”
林屿眼神骤然变得更加骇人。
他逼近顾卿野一步,一字一顿:“顾卿野,摆正自己的位置。”四目相对,空气一时间变的凝固。
“林屿,摆不清位置的,是你。”
顾卿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冷淡认真起来:“你只是她的哥哥,不会是将来陪伴她一辈子的那一个。”
顾卿野话音未落,林屿冷嗤。
再开口时,少年声音说不出的低沉危险:“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话说完,林屿不再看顾卿野,转身,迈着长腿离开。少年的背影挺拔冷硬,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顾卿野站在原地,看着林屿的身影渐行渐远,他镜片后的目光闪动。最终,他抿了抿唇,转身回到图书馆,继续学习。晚上九点半,顾卿野独自一人走在去夜班公交的路上。夜色已深,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影。
顾卿野途径一个僻静岔路囗。
这时,几个穿着流里流气的青年从暗处晃了出来,堵住了他的去路。“喂,小子,你就是顾卿野?”
为首的一个黄毛叼着烟,吊儿郎当的问道,语气充满挑衅。顾卿野脚步一顿,眉头蹙起。
“是我。有事?”
“有事?”
黄毛嗤笑一声,甩掉手里的烟:“你他妈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