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只是抿了抿唇,转身,离开了。
林屿注视着顾卿野越走越远的背影,眸色沉了沉。接着,他将怀里的女孩儿搂的更紧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枝枝终于不哭了。
林屿这才松开林枝枝。
他一手扶正自行车,另一只手的手臂稳稳握住林枝枝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哭的手脚发软的林枝枝轻松的抱上了自行车的后座。车子启动的那一刻,还在抽噎的林枝枝不自觉的伸出双手紧紧环住林屿劲瘦的腰身。
她侧脸贴在少年温热宽阔的后背上,整个人彻彻底底的松懈了下来。路边的路灯渐渐全部亮起来,林屿骑着自行车,林枝枝坐在后座上。凉风微拂而过,林枝枝的情绪慢慢恢复过来。于是,林枝枝带着浓重鼻音的嗓音,裹着凉风吹进来林屿的耳朵里。“反正,反正我不能总是靠你……
恰逢车子到达小区楼下,林屿停好车,转身看着哭的乱七八糟却还强撑着嘴硬的林枝枝,心里头因为被她甩开而产生的郁闷和残余的火气,彻底烟消云散,反而被她这又可怜又倔强的样子给气笑了。他抬手,惩罚似的用力揉了揉林枝枝早已凌乱的头发:“行啊。林大小姐,长志气了是吧?那明天开始,我教你认路,坐公交。”林屿说到做到,真的开始教林枝枝独立。
但他教的方式极其霸道。
第二天一早上学,林屿直接拎过林枝枝的书包甩在自己肩上,不由分说的领着她去了一个离家颇远的公交始发站。
少年双手插在裤兜里,身姿挺拔的站在她身边,冷着一张俊脸,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周围等车的人都下意识离远了些。“看站牌。”
林屿言简意赅的命令道:“记住哪一站上车,哪一站下车,中间有多少站,看到箭头了吗?这就是方向”
林枝枝紧张的仰起小脸蛋儿了,努力分辨密密麻麻的站名。这时,公交车来了,林屿护着林枝枝挤上去。他投了四个硬币,面无表情的站在她座位旁边,将林枝枝完全隔绝在拥挤的人群之外。
车子启动,林屿一手拉着把手,弯下腰,注视着林枝枝:“现在开始测试,刚才上车的是哪一站?我们的目的是哪一站?”闻言,林枝枝紧张的手心冒汗。
她大脑有短暂的空白,眼睛懵逼的眨巴眨巴,好一会儿,才小声的念出两个站台名字:“刚才那一站好像是工人文化宫?目的地,目的地是市一中。林屿点了点头:“答对了。”
林枝枝松了口气,心想这还挺简单的。
便听到林屿继续问:“刚才经过的是哪一站?”林枝枝一愣:"啊?”
“这,这也要记住吗?”
林屿理所当然点头:“当然,你不记住所有经过的站台名,怎么知道距离学校还有多远?怎么知道不会提前下车,或者坐过车?”林枝枝觉得林屿的话有道理。
可她努力仔细回想,怎么都想不起来刚才那一张是什么了。林枝枝委屈巴巴的看着林屿。
林屿毫不犹豫的曲起手指弹了一下林枝枝的额头。“嘶……好疼。”
林枝枝吃痛的捂住被弹的地方,仰着头瞪林屿:“林屿,你这是虐待,我要告诉妈妈。”
林屿耸了耸肩,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去呗。看妈妈是让你自己坐公交车上下学,还是让我这个哥哥带你。”
林枝枝”
好吧。
如果让妈妈知道了,肯定会勒令林枝枝不许自己上下学。顿时,林枝枝蔫了吧唧的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扭过头,看向车窗外,不再搭理林屿。
林屿则淡然自若的也跟着看向车窗外,唯独在林枝枝看不到的角度,他眸底一闪而过别样的情绪。
十几分钟后,林枝枝跟林屿一前一后走进了教室。刚一落座,夏凝烟闻着味儿就凑了上来。
“枝枝,你昨天放学怎么跑那么快啊?跟你哥比赛赛跑吗?”夏凝烟好奇的注视着一脸菜色的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