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近,让我不要那么急着退婚,再观望观望局势。”“你说他们真的有把我当作女儿吗?我觉得我好像只是一件交易的商品。”江白枝抿唇,其实也不能这么讲。
她安慰简明:“比起个人情感,他们只是更加在乎简家所能得到最大化的利益,你爸妈自己也是商业联姻,对我们这种人来说,婚姻的本质本来就是交易。”
“也对。"简明耸肩,“只有那些平民会相信婚姻是因为爱情吧。”“来喝酒吧,我今天心情真是太好了!一想到能甩掉贺讽那个古板Beta,我的人生顿时充满了希望!"简明道,“不醉不归,就当替我提前庆祝重获自由!”没办法,身为朋友,这点事还是可以做的。虽然从一开始,江白枝就已经在注意自己的酒量了,但是随着聊天的主题逐渐深入,想着江家还未完全解除的困局,她就不受控制地多喝了几杯,到最后两个人都开始有些不清醒。
电话响了,江白枝接起:“喂?”
“你喝醉了?"那头的男声响起,乍听之下,和付玉很像很像。江白枝笑:“我会想办法回家的,别担心,我马上就来见你。”……你要来见我吗?"男人的声音有些迫切,“我就在家,你的易感期到了吧?过来找我,我帮你解决好不好?”
江白枝顿了顿,拉开手机看向屏幕一-是晏青。“没有,我认错人了。“江白枝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你为什么打给我?”“我……你,你认错了人?你把我当成了谁?“他问。“这很重要吗?"江白枝笑,“我们说好要断掉联系的,你也答应我了,不是吗?”
“……“晏青沉默了一阵,“是,是的。我只是好奇罢了。”“没事的话,我要挂电话了。"江白枝对他说。“那个…你能陪我去趟医院吗?"晏青小心地问,“我有个手术要做,但医院那边必须要家属签字,我……我找不到别人了。”“什么手术?“江白枝问。
“……恶性肿瘤。"晏青轻声说,“我、我很害怕,你能不能和我一起……求你了,这是最后一次。”
“哪家医院?我打车过来看你。"江白枝道。“市一医院,43床。”
挂掉电话后,江白枝看向已经烂醉的简明,两个人都是开车来的,但是现在显然都没办法开车了。
她打开简明的手机看了看,有锁。
而她又没有简伯父和简伯母的电话号码,再说了,但凡有点良心尚存的朋友,都不会在当事人喝得烂醉的时候叫她父母过来接她。她手机里唯一能用得上的人,似乎只有贺讽。一时间,一个念头在江白枝脑海中升起,她想试探一下,贺讽是不是真的对简明有意思,虽然那只是她一瞬间的直觉,可她的直觉向来很准。如果他喜欢简明,他就一定会来接的。
想了想,江白枝拨通了电话:“贺讽,简明喝醉了,我现在有事要去医院,你能不能来接她回去?”
“好,我现在过去,你发给我地址。”
干脆利落地简直出乎她的意料,江白枝瞥了眼简明,摇摇头,这可真是一笔烂账,交给他们自己处理吧。
这是她和简明经常来的酒吧,她叫来吧台的服务员让对方帮忙看着简明一会儿,给了一笔小费,就打车前往医院了。晚上五点三十分,付玉醒了。
大约是因为身体透支太过,他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很舒服。可屋子里光线是暗的,也很安静,显然,她还没有回来。付玉下床去拿手机,想看看她有没有发来手机,依然没有。她都去了快四小时了,还没有结束吗?
“什么时候回来?"他想了想,发了条信息。“我在医院。”
付玉怔了怔,“怎么了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嗯,在做检查。”
“在哪里?我过来找你。"付玉连忙换好衣服。他有些太着急了,猛然起身的时候腿软得险些踉跄一下。聊天记录里,是对面发来的地址。
长按,删除。长按,删除。长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