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真正让她烦恼的另有其人,这些和那个人比起来都算不上什么。
可没想到的是,她不过才背过去贴了几幅画,再回过来拿画的时候,刚才还在的三个人就忽然没了影子。
童潇看了眼地上那个半人宽、胸口高的大箱子,叹了口气,继续干活。
只是没想到还没贴几幅,忽然来了两个女生,说是下课路过,看见她一个人要贴这么大一个箱子,说是要留下来帮她。
童潇差点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笑着向她们说谢谢,心里郁闷的情绪似乎也随着这突然发生的幸运小事消散了一些,她呼出口气换换心情,先教她们怎么贴,然后三个人一起认真做事。
原本以为来了两个就已经很幸运了,可没想到有了开头,之后竟又陆陆续续来了五个,男生女生都有,到胸口高的大箱子,几个人不到半个小时就忙完了。
童潇笑着向她们道谢道别,一边把纸箱子折叠起来,一边抬头检查着有没有那一幅没贴好挂好。
然后在一副色彩明艳的海滩图前停了下来。
五颜六色的沙滩,波光粼粼的海面,没有落日,但每一处亮暗对比都清楚地表明着这是一幅日落海滩图。
好新颖、好漂亮的色彩搭配。
童潇看了眼右下角的署名,难以置信。
“你是说……那一滩吗?”
“昂,看不懂的最艺术。”
脑子里没来由地闪过那天和他的对话,童潇回忆起那天在陆无虞画板上看到的那一滩……泥土样式的“艺术”,重新看向那幅画,虽然色彩覆盖之后看上去大不一样,但大致轮廓确实是那一幅。
所以,他竟然真的是个水平不错的画家,不是徒有虚名。
童潇默默想着,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她其实有点摸不透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真的讨厌吗?真的怨恨吗?可为什么还是愿意客观欣赏他的能力,时不时想起他,也都是一些美好绮丽的画面。
是觉得自己已经被迷惑了吗?所以才努力对他保持讨厌,保持怨恨,甚至他那样追问,都不想和他解释一句。
看他痛苦,她真的开心吗?
童潇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天下午突然爆发出那么深程度的情绪,明明一开始陆无虞强迫她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
他一直没变啊,从认识到现在,从她得知他是渣男之后,每一个行为都没变。
她现在这样激烈地反抗,真的是在抗拒他吗?还是说,是在抵触别的什么,在她和他的这段关系里,真正变了的,又是什么。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童潇低头整理好纸箱子,预备离开时,忽然想起赵晨延还一个人在另外一边贴画,刚想过去帮他,还没走几步,手腕忽然被人抓住,然后她被一股强硬的力道拉走。
熟悉的男士香水,熟悉的身材和背影,和熟悉的抓着手腕往前带的拉人方式。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这又是在生哪门子气?
童潇被他拉得手上的纸箱都掉了,小跑好几步才跟上,挣扎着要停下:“你又在闹什么?我还有事没处理完!”
陆无虞抓着她手腕不放,看她始终犟着不肯走,转过身来冷眉瞪她一眼:“再不走我就在这儿亲你。”
童潇拧眉瞪他一眼。
如果是以前,她还要呛他一句“你敢”,但现在不会了。
她知道他现在做得出来。
童潇一脸不耐地错开眼,但到底没再挣扎,陆无虞拉着她往停车场走。
一路无言,到家就把她压在门板上,衣服都没褪干净,童潇就又一次缴械投降。
一直到天黑,她被洗干净抱到床上。
又是一场激烈的情事。
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过分。
从上上个周末到现在,第十一天了。
但陆无虞今天没问她什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