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
孟助理和队员一左一右护着他,不敢用力搀扶,怕碰到伤口,只能紧张地跟在身后。
终于到了后门。
孟助理输入密码,厚重的铁门打开,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宽敞的空间被分割成几个区域:医疗室、通讯中心、休息区、装备库。
墙壁是特殊的隔音材料,窗户从外面看是普通玻璃,实际上可以防弹,并且只能从内部单向透视。
这时一位穿着白大褂的老人已经等在医疗室门口等候。
他看上去六十多岁,表情严肃,眼神锐利。
“老何,快!”队员急声道。
老何是这里的驻守医生,也是组织里最好的外科医生之一。
他年轻时在战地医院工作过,后来转入情报部门,专门处理不能送正规医院的伤员。
老何快步上前,和队员一起将云景扶到医疗床上。
他迅速剪开云景的西装和衬衫,露出左肩的伤口。
子弹从锁骨下方射入,没有穿出,卡在了肩胛骨处。
伤口周围的皮肉外翻,血流不止。
“子弹还在里面,失血过多,需要立马手术。”老陈冷静地判断,同时已经开始准备器械,“小钱,准备血浆,o型。小谭,去拿麻醉剂和抗生素。”
两个护士迅速行动。
老何看向云景,语气严肃:“云景,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云景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但他认出老何:“何叔,我能撑住……”
“撑不住也得撑。”老何一边消毒双手一边说,“这里条件有限,我只能做最简单的取弹手术。没有全身麻醉,只能局部麻醉,你会很疼。”
“没关系,动手吧。”云景的声音微乎及微。
老何不再多言,接过钱护士递来的血浆,快速建立静脉通道。小谭拿来麻醉剂,老何在伤口周围做了局部麻醉。
麻醉效果有限,当手术刀划开皮肉时,云景还是疼得浑身一颤,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
“按住他。”老何对小谭说。
小谭按住云景没受伤的右肩。
孟助理站在床头,紧紧握住云景的右手,眼泪不停往下掉:“云总,您忍着点……”
云景已经说不出话。
老陈的动作又快又准。
他用扩创器撑开伤口,镊子探入,寻找子弹的位置。
鲜血不断涌出,钱护士不停地用纱布擦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医疗室里只有器械碰撞的声音和云景压抑的喘息。
终于老何的镊子夹住了什么东西。
“找到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子弹取出,扔进托盘里,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那是一颗9毫米手枪弹头,已经变形。
老何迅速清理伤口内的碎骨和异物,然后开始缝合。
他的手法娴熟,针脚细密整齐。
“伤口很深,伤到骨头和部分神经。”老何一边缝合一边说,“至少要休养一个月,而且左手以后可能不会像以前那么灵活了。”
云景闭着眼睛,没有回应。
失血过多和剧痛已经让他处于半昏迷状态。
缝合完毕,老何给云景包扎好伤口,挂上抗生素和止痛剂。
“让他休息,注意观察体温和伤口情况。如果有感染迹象,必须送医院,不能再拖。”老何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