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头白了她眼，呵斥，“我没瞎看见了！你再渣渣咧咧的让人给发现了！”
老马氏瞬间收声，眼神贼溜溜的盯着福满楼门口。
见余大山驱车离开，两人立马起身上前，向福满楼走去。
小二刚送余大山离开，见余老头两人，热情开口，“二位，吃点什么？”
老马氏从来没进过酒楼，被小二的热情猛的吓住了。
余老头干咳声，抬起下巴挺直腰身，“刚刚送笋的是我儿子，我找你们掌柜的有事说。”
小二眼珠一转，忙向后堂跑去。
闻着酒楼里的饭香味，两人不自觉咽着口水。
小幅度转头，看着各个桌上摆的大鱼大肉，还有几乎每桌都点的竹笋炒肉，凉拌竹笋。
此时老马氏脸上满是笑意，心里已经在幻想，要是这生意到自己手上，那不得赚的盆满钵满……
方锦为来到前堂，合住的扇子在手心一敲一敲，目光打量着余家二老。
盯着对方犀利的眼神，余老头硬着头皮开口，“您就是福满楼的掌柜吧，我是余大山的爹娘。”
爹娘？
方锦为挑眉，余月那丫头不是说自己家断亲单过了吗，这二老怎的又跑进来认亲？
“不知二老来是为何事？”
余老头抬手推推老马氏。
老马氏一个踉跄，张嘴露出缺门牙的嘴笑笑，上前两步，“是这样的掌柜的，余大山那畜生对我们二老不孝！闹着分家后偷偷赚银子，这种人你可不能跟他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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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锦为默不作声后退两步，抬手打开扇子，挡在面前缓缓出声，“然后呢？”
老马氏以为对方有兴趣听下去，立马上前两步，“掌柜的，不如你跟我做生意，从我这收笋的话每斤比余大山少一文，你举得怎么样？”
方锦为再次后退两步，嗤笑，“我这店里生意签了合约不好改，二位还是请回吧。”说完转身走向后堂。
见状老马氏急了，想要追上前去。
小二一把拦住，脸上的笑意收了收，“二位要是不用饭的话就请出去吧，酒楼里就不招待你们了。”
余老头被驳了面子，脸色由通红变成青紫，“马氏！我们走！”
说完甩身离开。
老马氏见留下自己一人，急忙追出门。
“老头子，这福满楼不知好歹，跟我们做生意给他们省钱都不要！”老马氏追上去碎碎念着。
两人走了没几步，看着眼前没几人的鸿运楼，余老头心生一计。
“这鸿运楼没生意恐怕就是没收到笋，不如我们去跟鸿运楼合作，老婆子你说呢？”
“好主意！”老马氏应着走进鸿运楼。
刚刚已经进过福满楼，这会也没那么胆怯。
小眼睛四处环绕，双手叉腰，中气十足喊道，“你们掌柜的在哪，我有事跟他谈！”
肥胖掌柜心情本就不好，脸上更是讥笑万分，目光上下打量，“就你？你个死老太婆要跟我谈什么？还不赶紧滚出去！”
小二见状就要赶人。
话音落下，肥胖掌柜猛的想起上次错过生意的事，忙开口，“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