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大哥,我们先去洗漱了!”
“什么是洗漱?”
甘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水坑边上,两人捡起一个空心树做的脸盆,接满水后端到一边,双手捧起水开始洗脸。
接着,一人拿着一节木炭,就往嘴里杵。
“你俩干啥呢?是饿疯了吗?木炭怎么能吃?”
看着两人奇怪的举动,拿着脸盆的麦都看傻了!
“刷牙。”
王创含糊其词的说着,嘴里咕噜咕噜的一口黑水喷出。
“刷牙,牙齿还用刷?”
麦一脸迷茫,在他的生活里就没有这一件事。
“当然,这样能保护牙齿健康,让它不生病。”
木出言解释道,边说边用木炭杵自己的牙齿,左边两下右边两下
作为王创的死党,这些新鲜玩意他都是除王创之外的第一个跟风者。
“王创,牙齿还会生病?这样真的保护牙齿健康?”
麦有些不信的向王创询问。
王创点点头,腮帮子鼓鼓的,一股水被他呲到茅草叶上。
“呼舒服!”
真有这么爽?
麦突然也想体验一下,从木身边拿起一节木炭,首接扔进嘴里,嘎嘣嘎嘣咬
这一幕,看得王创一愣一愣的。
呜!呜!呜呜
当王创他们洗漱好,回到留孤洞后,号角声在山顶响起,留孤洞的孩子顿时发出欢呼声,跑出洞口望向山腰。
号角声,王创听着与狩猎队归来时吹的没差别,但其他族人却能听出不同意思。
大祭祀要开始了!
麒麟山,此时上山路上排满了人;号角声是集结族人准备上山。
族人都自发的排队,自山腰排到山脚,王创他们来的晚,此时排在最末尾。
抬眼望去,王创发现这些族人都与往常有了很大的不同。
族人穿上了新的兽皮,脚上踩着草鞋;鸡窝一样的发型,变成了脏辫;脖子和手上戴着骨饰,头顶插着五颜六色的鸟羽。
战士们更是牛批,一个个赤裸着上身,暗红色的麒麟纹身,与身上的伤疤,就是他们的荣耀。
只是看着,看着就有些不对劲了,因为有的纹身掉色,或者一团模糊。
这种情况,王创不是第一见。他之前干活就发现很多成年男人身上没有纹身,他也问过巫。
从巫那里他了解到,部落中的战士觉醒失败后,巫会给失败者画上纹身。
当然,巫画上去的没有特殊力量,只代表战士的象征。
而通过血脉觉醒的,那就是血脉战士的标志,它永不掉色,是血脉之力的聚现化。
队伍缓缓往山腰移动,以往十几分钟的路程,如今用了半个小时。
跨步走入溶洞,里面没有想象中的吵闹,只有寂静;一个个族人按照顺序,挨个跪在麒麟石像面前。
“巫,族人来齐了!”
一名后颈到腰间有五道狰狞爪痕的战士,穿过人群将跪在最前面的巫扶了起来。
“坤没死?”王创的余光看见了那五道爪痕,要知道当时坤可是出气多进气少,没想到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