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楼兰的存续,系于一件兵器?”
鸾鸟预言中“神力已苏”的“神力”具体指什么?石耒除了引动水土,是否还关联着更古老的西域秘密?
与此同时,迷宫之外,十万禹王古兵的行动并非简单的机械响应。当为首的将军举起腐朽战旗的刹那,一股跨越时空的、沉重如山的集体意志在亡灵间无声传递。
无声的意念波,“疏浚……导引……非为毁灭……乃循禹王遗志……”
“洪水……太古之力……不可阻……只可导……润泽干涸……”
“将军的意念,石耒……感应……核心……守护……通道……开!”
没有呐喊,只有无声的执念驱动着腐朽的身躯。
他们以骨为桩,以魂为引,将武器深深插入雅丹岩体。那并非蛮力破坏,而是一种精妙绝伦的、引动地脉共鸣的神通!坚硬的岩层在他们脚下如同驯服的泥土,被精准地切割、引导。
浑浊的弱水洪峰发出震天咆哮,却被这十万亡灵以自身为堤坝构成的“河道”牢牢束缚,被迫改变方向,以更磅礴、更有序的态势冲向远方。
将军空洞的眼眶望向迷宫深处,石耒……被玷污的力量……必须……引导……洪水……净化……新生……”
禹王古兵的真正目的仅仅是疏导洪水吗?“净化”与“新生”是否暗示他们感知到了阿喀琉斯融合神器带来的更深层污染?他们最终的目标是否指向石耒本身?
阿喀琉斯那混合着希腊神火与石耒水土之力的冲击波,让拓克感觉自己像狂风中的落叶。五脏六腑仿佛移位,黄金战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虺蜴的悲鸣和鳞甲碎裂声更是刺痛了他的心。
“差距……太大了!”拓克绝望地看着那如同魔神般逼近的身影。阿喀琉斯长矛上跳动的火焰,映照着他眼中冰冷的蔑视。“东方蛮子……”这轻蔑的灵魂之音如同尖刀。
就在死亡阴影笼罩的瞬间,怀中的阴山玛瑙猛地爆发!那不是灼热,而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滚烫的共鸣!仿佛沉睡在血脉最深处的某个开关被强行扳动。
“轰!”拓克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股古老而华贵的力量撑开!一道巨大的、朦胧的孔雀虚影在他背后骤然展开,那虚影的容颜高贵而悲悯,竟与太阳墓中的楼兰公主有几分重叠!“这……这是……我的血脉?!”拓克震惊莫名,从未有人告诉过他,楼兰王族的血脉中沉睡着如此强大的守护之灵!
“唳——!”孔雀残魂发出穿透灵魂的清越啼鸣。那挥洒出的七彩神光,并非单纯的能量冲击。拓克清晰地“听”到残魂的低语:
“异域之神……污浊之力……亵渎……吾土……退散!”
七彩神光如无形的利剑,精准地刺向阿喀琉斯周身弥漫的希腊神火与石耒之力。更让阿喀琉斯惊怒的是,那光芒带着一种对“异域性”的绝对排斥和净化意志!
他引以为傲的希腊火焰如同遇到克星般骤然黯淡,连那坚不可摧的“广寒守护”之盾也剧烈波动起来,清冷的月华涟漪中似乎传来一丝……微不可查的哀鸣?
“呃啊!”阿喀琉斯猝不及防,被这股源自本源血脉的、针对“异神”的力量逼得连退数步,灵魂之火剧烈震荡。
“什么?!这光芒……竟能撼动神盾?!这低贱的蛮子……体内藏着什么?!”一种被冒犯和被克制的狂怒瞬间淹没了刚刚因神盾获得的一丝清明。
孔雀残魂称阿喀琉斯的力量为“污浊之力”、“异域之神”,是否揭示了东西方神力的本质冲突?神盾的“哀鸣”是否暗示它并非完全受控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