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声。
然而,被窃取并深度污染的玉能已成嵌入昆仑心脏的毒瘤,与外部巨鳌的疯狂攻击形成内外交迫之势。即便强如创世之神孟和,此刻也只能勉强维持住摇摇欲坠的危局,形势依然如同累卵悬于千仞之崖,随时可能彻底崩塌。
同一时刻,遥远的奥林匹斯神域。
驾驭着辉煌太阳金车,正巡行于璀璨天穹的阿波罗,猛然勒紧了手中燃烧着永恒之火的缰绳!“吁——!”四匹神骏火焰鬃毛的神马(pyrois, aeos, aethon, phlegon)发出困惑而尖锐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炽热的蹄铁在虚空中踏出耀眼的火星。燃烧的金车骤然停滞,车身的火焰莫名地摇曳、黯淡了一瞬。
阿波罗那完美如雕塑的眉宇瞬间紧锁,俊美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惊疑。他感受到一股强烈、冰冷、充满恶意的“不谐”波动,如同无形的毒刺,穿透了时空的坚固壁垒,直接扰动了他神格的核心——那象征着“光明”、“热量”、“预言”与“秩序”的太阳本源!
这并非简单的能量冲击,而是更深层次的、关乎宇宙基础法则的扭曲与悲鸣。他掌管的太阳神力竟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如同清澈的泉水中被滴入了墨汁,金车永恒燃烧的火焰核心传来一阵微弱却清晰的刺痛与寒意,仿佛东方的天际线外,正有某种难以名状的阴影在贪婪地舔舐着太阳的光辉。
“东方…发生了什么?竟能扰动太阳的轨迹?”他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无需刻意施展,神谕术自行发动。
阿波罗的眼前,被强行灌入模糊却充满不祥的预兆碎片:
一座巍峨圣山在无声地哭泣崩裂(昆仑);一种维系万物的微妙平衡被粗暴颠覆(三界能量);以及…一丝奇异的、与他自身太阳神力似有本源共鸣却又截然不同的灼热气息——那气息中饱含着古老到令人窒息的怨毒与焚尽一切的毁灭渴望——正在东方的混乱中心汇聚、苏醒!
这气息如同烧红的烙铁靠近皮肤,让阿波罗感到一阵源自神性深处的、冰冷刺骨的不寒而栗。
没有丝毫犹豫,阿波罗猛地调转金车方向,燃烧的缰绳在空中甩出炽热的弧光。“驾!”一声清喝,饱含神力的指令驱动神骏。
四匹天马感知到主人的急迫,发出震天长嘶,燃烧的鬃毛如同爆发的日珥。金车瞬间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璀璨流光,拖着永不熄灭的火焰尾迹,以超越星辰的速度,朝着昆仑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光芒掠过奥林匹斯云海,留下一道耀眼却充满紧迫感的轨迹。诸神惊诧地望着太阳金车这史无前例的异常行进,窃窃私语如同不安的潮汐,却无人知晓东方正上演着倾覆天地的巨变。
当金车穿越神域边界,进入东方天域的瞬间,阿波罗立刻感受到了周遭能量场的剧变。
原本和谐流转、温润如水的东方灵气,此刻变得狂乱、尖锐而充满攻击性,如同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穿刺他的神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与冰冷尘埃混合的怪异气味。
仿佛有一双无形而癫狂的手,在胡乱拨动宇宙法则的琴弦,奏出刺耳、扭曲、令人心神不宁的不谐之音。空间的“背景噪音”变得异常嘈杂。
越接近昆仑,这种紊乱与排斥感就越发强烈。
阿波罗不得不持续释放出更多的太阳神力,如同在污浊的激流中撑开一个灼热的光罩,才能勉强稳定住金车和自身。他那纯粹、炽烈、如同熔融黄金般的西方太阳神力,与东方那狂躁混乱、带着玉石清冷质感的能量场,产生了奇特的反应:如同滚油与冰水相遇,既猛烈地互相排斥、炸裂出细碎的能量火花,又产生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