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的棋子。
此时此刻,西方的天空,骤然裂开一道璀璨的光痕。
希腊神系的太阳战车横跨天际,阿波罗手持金弓,目光灼灼:\"东方竟有如此神土?若能带回奥林匹斯,父神的权柄必将更盛!
西方的天空像被金箭射穿的绸缎,那道璀璨光痕中先传来七弦琴的颤音。
琴弦每震动一次,阴山上的瑶草就跟着泛起金色涟漪。孟和捂住耳朵——那根本不是音乐,而是太阳核心爆裂的声响具象化。
阿波罗的太阳战车碾过天穹时,东方的晨曦被强行逆转成暮色。四匹火焰神马喷吐的鼻息点燃了云层,车辙在天空烙下永不消散的金痕。
最可怕的是战车后方拖曳的光尾,凡是被扫到的飞鸟都瞬间碳化,变成无数黑色剪影飘落。
战车上的竖琴突然无人自弹,《奥林匹斯颂》的旋律让溪水中的金色灵液开始沸腾。
孟和看见水底晶簇疯狂生长,刺穿了几尾正在蜕变的文瑶鱼。那些鱼鳃里喷出的血珠在半空就汽化成红雾,被阿波罗深深吸入鼻腔。
蚩尤的虎魄刀发出兴奋的嗡鸣。他认出了那些毒液蚀刻的正是涿鹿之战时,风伯雨师布下的天绝阵残篇。亡灵大军突然集体转向西方,青铜戈上凝结的霜花开始逆向生长——它们在吸收太阳战车的热量。
黄河某段河道的水位开始诡异地下降,仿佛有巨兽在河床下吞咽光芒。
阿波罗眯起眼睛。他的太阳瞳看见山体深处有团黑影在蠕动——那东西正在模仿他战车的形状。
光箭突然调转方向,射向登比氏族人的青铜鼎。的一声,鼎耳上蹲着的玄龟虚影被钉穿,流出的却是熔金般的液体。
凤凰的清啼打断了他的话。只见那华美的神禽展开遮天蔽日的羽翼,每根羽毛都折射着太阳战车的光焰。令人震惊的是,这些光斑在山腰处组成了一只三足金乌的图案——那是东方早已绝迹的日精。
阿波罗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他看见自己战车的火焰正在被那只虚幻金乌吮吸,更可怕的是手中金弓开始褪色。奥林匹斯神器居然在东方法则下失效!
精卫鸟趁机衔来燃烧的梧桐枝,精准地投进太阳战车的轮辐。火焰本该是阿波罗的仆从,此刻却诡异地化作火蛇缠住马腿。因为每一簇火苗里都跳动着凤凰重生的涅盘法则。
烛阴突然完全睁开了眼睛。白昼!真正的白昼降临了!阿波罗战车的光芒瞬间被压制到只剩烛火大小。这位东方钟山之神用最粗暴的方式宣告:此处的昼夜轮转,从来不由西方神明主宰。
阴山此刻变成了光暗交锋的战场。阿波罗脚下的影子突然活了过来,变成一条巴蛇咬向他的脚踝。
希腊神明急忙驾战车升空,却撞进了一张看不见的网——那是文瑶鱼泡泡组成的黄河水脉大阵。
山巅炸开的声浪让所有神魔都为之一滞。玉质岩面上浮起的符文锁链突然崩碎,那些碎片在空中重组为巨大的龟甲形状。
孟和终于看懂了,这不是文字,而是连白泽都未曾见过的——先天八卦原初形态。
阿波罗的金发突然褪成雪白。他的青春神格正在被某种更古老的岁月之力侵蚀,太阳战车上的火焰开始呈现冰冷的青蓝色。
最引以为傲的预言能力此刻反馈回一片混沌,德尔斐神庙地下深渊里的皮同巨蟒,似乎正在他耳边嘶嘶作响。
共工趁机掀起混合相柳毒液的滔天巨浪,九黎族的亡灵战车同时冲锋,黄河水脉大阵从四面八方收拢——三大东方势力竟在此时达成了微妙默契。
就在西方太阳神即将陨落的刹那,天空再次裂开。这次是十二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