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
更有人刻意在拓跋鹰护卫的酒食中下了一种能引发狂躁的“狼毒草”,制造冲突。
导火索是苏娜在药圃培育的一株至关重要的“引魂藿香”被毁。
这株藿香是她用来中和月魄蓇蓉烈性、防止丹毒反噬的关键。
现场留下了拓跋家护卫特有的青铜铆钉痕迹(实则是希腊部落派人伪装栽赃)。本就因等待而焦躁、又受狼毒草影响的拓跋鹰护卫,与前来质问的高卢族人爆发了激烈冲突。
混乱中,希腊部落的人趁机点燃了存放药草的库房和部分寨屋。大火冲天而起,映红了阴山的夜空。
喊杀声、哭嚎声瞬间撕裂了宁静。拓跋鹰目睹护卫被砍杀,又见苦心求药的希望被付之一炬,狂怒与绝望彻底吞噬了他。
在狼毒草的催化下,他化身复仇的凶兽,带领残存的护卫(英格丽德也在其中,她虽受影响较小,但不得不跟随首领),对高卢寨展开了血腥的屠戮。
铁英夫妇带着年幼的孟和,试图阻止杀戮,保护族人。铁英更是奋不顾身地挡在杀红了眼的拓跋鹰面前,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拓跋少族长!药圃被毁是阴谋!寒瘟的解药……”话音未落,一支从暗处射来的、淬有氐人剧毒的冷箭,直取拓跋鹰后心!铁英想也没想,猛地将拓跋鹰推开!
毒箭狠狠贯入铁英的胸膛!
“铁英——!”苏娜凄厉的呼喊划破夜空。她扑向倒下的丈夫,看着他迅速发黑的面容和涌出的黑血,心如刀绞。
就在这时,一个更让她魂飞魄散的身影冲入了混乱的战圈——那是她年仅一岁的幼女,孟瑶!小孟瑶被火光和喊杀声吓坏了,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寻找父母。
一名杀红了眼的拓跋护卫,正挥刀砍向一个摔倒的高卢妇人,而小孟瑶就在那妇人身后!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旁边猛地扑出,将小孟瑶紧紧护在身下!
“噗嗤!”刀锋入肉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扑出来的,竟然是拓跋鹰年仅五岁的女儿——拓跋月!她不知何时挣脱了看护,也跑进了这修罗场。刀锋深深砍进了拓跋月瘦弱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她月白色的衣衫。
剧烈的疼痛和惊吓,让她本就因寒瘟而虚弱的小身体承受不住,开始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她口中涌出,其中竟夹杂着诡异的幽蓝冰晶——那是寒瘟入肺腑的征兆!
这一幕,如同重锤砸在刚刚被铁英推开、惊魂未定的拓跋鹰心上。他看到了女儿舍身护住仇人之女的瞬间,也看到了女儿濒死的惨状。“月儿!”拓跋鹰目眦欲裂,发出野兽般的悲鸣。
苏娜抱着气息奄奄的丈夫,又看到为自己女儿挡刀而濒死的拓跋月,巨大的悲恸和医者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放下铁英,踉跄着扑到拓跋月身边。她看到了女孩肩头深可见骨的伤口,更看到了她咳出的带冰晶的蓝血——那是寒瘟已侵入心脉的绝症!
“救她……求你……”拓跋鹰跪倒在女儿身边,这个铁血的汉子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绝望的哀求,他看着苏娜,又看看她怀中似乎还有一丝气息的铁英,巨大的愧疚和痛苦几乎将他撕裂,
“我……我停手!我发誓!救月儿!我拓跋鹰用先祖之灵起誓,即刻退出高卢,永不侵犯!若有违誓,血脉断绝,永堕寒渊!”
苏娜心如刀割。丈夫命悬一线,仇人之女也命在旦夕。她颤抖着手,从贴身锦囊中取出一个玉瓶。
里面,是她和铁英耗费无数心血,刚刚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