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份冰晶凝成的婚书,上面赫然写着巴图的名字。
巴图脑中轰然作响。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养父铁英给了他那个奇怪的罗盘,为什么罗盘会直接指向这里。原来自己也是这场横跨二十年复仇中的一环。
狐火突然暴涨,将最后一份婚书吞没。那些婴灵黑气汇聚成一股旋风,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白檀的身体开始透明化,黑色脉络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原本晶莹的肌肤。
白檀的身影已经淡如轻烟,她将一枚晶莹的狐珠塞进巴图手中:\"这才是真正的解药我的本命元丹。声音越来越轻,\"告诉那些孩子母亲对不起他们\"
最后一簇狐火熄灭时,冰窟陷入绝对的黑暗。九尾狐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却在巴图面前留下了诡异的一笑……一个狼牙玉坠挂在了巴图脖子上面。
巴图跪在余温尚存的灰烬前,手中的狐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他鬼使神差地翻开那份冰晶婚书,背面竟有一行小字:
冰窟深处传来细微的碎裂声。巴图警觉回头,只见白檀消失的地方,一块冰晶正缓缓升起,里面封存着一滴鲜红的血珠——那是她最后的心头血。
亲生父亲的秘密,巴图身上有老丁零萨满的气息。
神秘玉玦觉醒了,刚刚巴图脖子上出现了狼牙坠,露出青丘九狐族失传的\"双生玉玦\"印记。里连续出现了有关画面:
祭坛真相揭露,在丁零部祭坛与高车族长对峙时,壁画图腾与玉玦产生共鸣,揭示出十八年前白檀分娩时的秘密——噬魂刃与巴图出生有关。
白檀女儿白芷从祭坛暗门走了出来,展示与巴图配对的完整玉玦,揭露两人血脉相连的关系,暗示更复杂的家族秘密。
通过记忆回溯揭示白檀的三重身份和背叛,她与不同部族首领生育子女,在每个部族都留下血脉暗桩。
白芷读取巴图记忆时发现丁零公主的堕仙印记,揭示白檀用分身术同时周旋于三大部族首领的惊人真相。
月圆异变,漠北的夜风裹挟着砂砾拍打在帐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巴图盘腿坐在毡毯上,用鹿皮细细擦拭着陪伴他二十余年的青铜短刀。
刀身上古老的符文在油灯下泛着幽光,那是丁零部勇士的象征。
忽然,脖颈间传来一阵灼热。巴图皱眉,伸手摸向那枚残缺狼牙坠——父亲说这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信物,名为\"天狼符\"。此刻,这枚平日里冰凉的吊坠竟如同烧红的炭块般滚烫。
青光。一丝诡异的青光从狼牙的裂缝中渗出,如同活物般在牙面上游走。巴图瞳孔骤缩——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
更令他震惊的是,当月光完全笼罩狼牙时,内侧竟渐渐浮现出细密的血色纹路,那图案繁复精致,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狼牙坠在他掌心微微颤动,仿佛有了生命。巴图鬼使神差地将拇指按在那血色纹路上,一阵刺痛传来,血珠渗入纹路,青光骤然暴涨,在帐篷内投射出一幅模糊的画面:一个面容模糊的女子在暴风雪中痛苦分娩,产婆手中寒光一闪
画面戛然而止。巴图额头渗出冷汗,心跳如擂鼓。他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父亲只说她在生下他不久后就失踪了。而这枚狼牙坠,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巴图的思绪。
巴图迅速将狼牙坠重新戴回脖子上,青光立刻隐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他抓起青铜短刀别在腰间,大步走出帐篷。
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