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斧刃吸收,成为攻击文明的弹药。
巴图突然明白:历史书写本身就是战场,而战斧正在重写金属的叙事。
巴图战斧挥动时,洛水底传来编钟律吕,那是周公“制礼作乐”的余音,试图用音律调和金属的暴戾。
战斧劈开的裂缝中涌出赤铜色雾气,雾气里浮现良渚玉琮的碎片——玉器本是文明的温润象征,此刻却被铜锈蚀成狰狞面具。
金属的“双生性”:青铜可以铸钟亦可铸钺,钢铁能造犁铧也能造陌刀。
战斧的震颤实则是两种可能性的拉锯:人类究竟需要金属作为生产工具,还是杀戮媒介?
当巴图将战斧插入地面时,方圆百里的青铜器同时龟裂。博物馆的鼎彝、佛寺的钟磬、甚至货币上的铜纹,全部渗出黑血般的锈迹。
这是蚩尤血脉对“驯化契约”的终极否定——文明试图将金属纳入道德框架,但战斧宣告了金属的原始野性:它既非工具,亦非符号,而是超越善恶的自然之力。
他最终松开斧柄,任其沉入地脉。战斧消失前,斧刃映出他的倒影——半张脸是披发纹身的蚩尤后裔,半张脸却是戴冠束发的周礼祭司。
巴图不由自主的不断卷入三界时空之争。小巴图是多面人?
文明与野蛮的博弈永无终结,而金属永远是两面刃。
此时,阿星发出凄惨的一声“巴图,救命。”巴图顾不上无之祁与诃努阇褐铁巨棒与如意神棍大战了。
眼见巴图逃跑去救阿星,无之祁抽身无法,只能驱动掘铁者立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