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之上,接受着万民的敬仰,而自己则被踩在脚下,无人问津。
这种想象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不甘,脚步也愈发加快。
刚走出山洞,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吹得智妄的黑袍猎猎作响。
他抬手遮挡住被风沙迷了的双眼,鼻腔中充斥着尘土的气息,耳朵里满是呼啸的风声,可这些都无法阻挡他前往涿鹿之城的决心。
他能感觉到,涿鹿之城石棺地宫处,还有那柄蚩尤战斧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似乎在向他招手,只要得到它,再加上乌英嘎的圣戒,自己便有了与之一战的资本。
“厄里斯,跟上!” 智妄回头大喊一声,声音被风声扯得支离破碎,却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
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灵幻大陆巅峰的那一刻。
厄里斯,身材高大壮硕,浑身散发着一股野性的气息,脸上那道从眼角延伸至嘴角的伤疤,为他增添了几分凶狠与不羁。
刚刚死里逃生,此去岂不又去送死,厄里斯七上八下。
他们踏入涿鹿之城一个古战场,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四周墙壁上镶嵌着散发着幽绿光芒的夜明珠,勉强照亮了这片昏暗的空间。
智妄快步走向,一座古老而神秘的祭台,祭台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仿佛在诉说着上古的隐秘。
“厄里斯,成败在此一举。”
智妄压低声音,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一挥手,瞬间,他那法器生出无数形态各异的法器,从他宽大的袖袍中飞出,悬浮在半空。
这些法器有的散发着凛冽的寒光,有的流转着诡异的光芒,每一件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皆是智妄多年来搜刮而来的宝贝。
智妄面色凝重,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咒语,那些法器开始剧烈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紧接着,智妄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出,化作一道血雾,向着法器们笼罩而去。
刹那间,法器光芒大盛,与血雾相互交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色漩涡。
“这…… 这是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厄里斯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咽了口唾沫,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想要掌控无相之境,就必须有所牺牲。” 智妄咬着牙说道,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随着自身血脉的不断献祭,智妄的脸色愈发苍白,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
但他强撑着,操控着血色漩涡缓缓靠近无相之境的入口。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光芒闪烁后,无相之境被成功激活。
“风后啊风后,今日便是你陷入我精心布局之时。” 智妄低声呢喃,声音中满是得意与阴狠。
他施展浑身解数,将自己的法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无相之镜中。
镜中的涟漪逐渐化作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画面,正是轩辕台血案的场景。
只见台基之上,黄帝旧部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汩汩流淌,汇聚成河,将台基染得通红。
而站在这血腥场景中央的,正是乌英嘎。
智妄操控着镜像,让乌英嘎手持利刃,利刃上还滴着鲜血,其眼神冰冷,毫无感情,对着倒地的士兵又补上致命一击。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被智妄刻画得入木三分,仿佛乌英嘎真的是这场惨绝人寰血案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