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狠狠地割扯着他的心。
“我一定要带着兄弟们活下去,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地道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儿,混合着烟雾的刺鼻气息,令人作呕。
巴图强忍着这种不适,眼睛紧紧盯着前方不断涌来的东胡士兵。
他的身体因为高度紧张而微微颤抖,但手中的武器却握得更紧了。
“来吧,你们这群侵略者,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此时心中已被仇恨和求生的欲望填满。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胡士兵的尸体在地道口越堆越高,可他们仍然像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来。
巴图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却浑然不觉。
“难道我们今天真的要葬身于此吗?
不!
绝不!”
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心底涌起。
突然,东胡士兵的攻击开始减弱。
父亲第四套应急预案起作用了。
兄弟四人后预备队规定,当主队攻击两个时辰无信号返回时,预备队自动投入战斗去援救主队,兄弟四人每队五百人预备队,共二千人从潜伏出口携机驽枪快马,四个方向,投入了战斗。
机驽枪手远距离疯狂地从背后射向东胡,地道里的机驽枪手又一次愤怒的射向东胡,东胡骑兵成批倒下去了,仅剩2000人左右,东胡首领见大势已去,继续战斗也就是全部死亡结局,下令投降。
巴图见东胡首领下马投降,那一瞬间,他的内心像是被汹涌的海浪冲击着。
胜利的喜悦如同涨潮一般,猛地向他涌来,填满了他的每一寸心房。
这胜利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啊,每一个画面都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从被东胡算计陷入绝境,到兄弟们在地道中殊死抵抗,再到绝境逢生,这一路的艰辛与坎坷,就像一场噩梦,而现在,噩梦终于结束了。
可是,还没等他尽情享受这胜利的喜悦,他的目光就被缓缓走来的大哥吸引住了。
大哥的肩膀上缠着染血的布条,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那血迹仿佛是对巴图内心的一种刺痛。
巴图的心中突然一阵揪紧,他想起是自己的决策失误才让大哥陷入险境,愧疚感瞬间淹没了他。
紧接着,二哥和三哥纵马奔来,他们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但巴图却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了战斗的疲惫和惊恐。
那一瞬间,巴图仿佛看到了他们在战场上与敌人拼死搏斗的场景,看到了兄弟们在危险中互相扶持,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指挥的这场战斗。
而此时,巴图的思绪又被拉回到了父母坠落失踪的可能一幕。
那是一场多么惨烈的场景啊,从高处坠落,却无能为力。
父母的身影在半空中划过,那绝望的眼神,那伸出却无法触及的双手,就像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进巴图的心里。
从此,生离死别成为了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
将束每一次回忆起,那如潮水般的悲伤就会将他淹没。
各种情绪如同乱麻一般在巴图的心中纠缠。
他感到无比的委屈,自己一心想要为部落带来胜利,却险些让部落陷入万劫不复;他惊恐于刚刚经历的生死瞬间,那些兄弟们倒下的画面不断在眼前重现;他为牺牲的战士们感到悲伤,也为自己的失误而深深愧疚。
这些情绪就像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