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狰牦被冰夷家族控制,像个无情的杀戮机器,朝着我们疯狂碾压过来,我们这边的防线被它冲得七零八落,大家都陷入了绝境,感觉死亡的阴影就要将我们彻底笼罩。”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文鳐鱼首领挺身而出。它发出一种独特的频率,那频率就像一道神秘的指令,在空中盘旋回荡。
神奇的是,原本疯狂的狰牦听到这频率,竟然渐渐安静下来,开始听从文鳐鱼首领的指挥。
那一刻,我们才有了生的希望。文鳐鱼首领操控着狰牦,扭转了战局,带着我们反败为胜。
要是没有文鳐鱼首领和它控制的狰牦,我们这群人有可能就被寒彻消灭得干干净净了。”
小鲛人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每一根青筋都暴突起来,像是在宣泄着内心的愤怒与不甘。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眼眶被血丝爬满,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直直地射向远方冰夷家族的方向,满是愤慨与急切。
“乌英嘎将军” 小鲛人开口,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颤,带着一丝破音,
“此刻文鳐鱼一族正身处怎样的地狱?冰夷家族的铁蹄无情地践踏他们的家园,领地被一寸一寸侵占,如今几乎片瓦无存。
曾经那片生机勃勃的水域,如今满是残垣断壁,血腥与腐臭弥漫,成了一片死寂的修罗场。”
小鲛人鼻翼急剧地翕动着,狠狠吸了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可一想到文鳐鱼一族的惨状,喉咙就像被堵住了一般,酸涩得厉害。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接着说道:
“他们为我们做了那么多!当我们在黑暗中迷茫地寻找登比娜和苗龙时,是文鳐鱼首领,不辞辛劳地为我们指引方向,带着我们突破重重险阻;
当我们与寒彻殊死搏斗,命悬一线的时候,是文鳐鱼用它独有的能力,操控狰牦,将我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他们对我们有救命之恩,这份恩情,我们怎能忘?又怎敢忘?”
他顿了顿,胸腔剧烈起伏,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悲痛:
“可现在,他们正遭受着灭顶之灾,每分每秒都有生命消逝。
那些受伤的文鳐鱼,虚弱地躺在废墟里,眼中满是无助与绝望,他们在等着我们,等着我们去救他们啊!”
小鲛人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滚落。微微颤抖,带着哭腔哀求道:
“乌英嘎将军,救救文鳐鱼和他的族人啊!他们是我们并肩作战的盟友,是在生死关头的兄弟。
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向灭亡,求您了,快想想办法吧!” 。
就在小鲛人含着泪水反反复复向乌英嘎倾述的时刻,乌英嘎的脑海中,陡然传来一阵熟悉又细微的灵念波动,像远方飘来的一缕轻烟,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瞬间一凛,这波动她再熟悉不过,是登比娜!黄河上游又出危机了?是不是相柳?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感攥紧了乌英嘎的心。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抬手按住额头,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登比娜身处黄河上游星宿海附近,那儿向来是冰夷家族的领地,如今却被下游蔓延而来的污染搅得混乱不堪,他们之间相隔甚远,此时传来灵念,必然是出了大事。
“乌英嘎将军!” 登比娜的灵念带着呼啸的风声与河水的咆哮,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