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覆没,寒冽自己也在混乱中被绑。
倒霉的是,寒冽在战斗中不慎被黑暗灵能侵蚀,心智全失,彻底沦为一具只知杀戮的丧尸,这都是登比氏的杰作。
冰夷对登比氏恨之入骨,认定登比氏让他儿成为丧尸的主角,他侵略登比氏领地那无良之举,这些都通通不在乎。
冰夷想到爱子那般被人蹂躏的惨状,只觉五雷轰顶,一股怒火 “噌” 地从心底直蹿脑门,瞬间便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仿佛燃烧着两团复仇的火焰,额头上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登比氏,你们竟敢如此对待我儿,我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他仰天怒吼,那声音仿若雷霆,震得周遭空气都簌簌颤抖。
冰夷孤身一人飞跃到黄河源头。他站在汹涌的河水前,面色阴沉得可怕,嘴里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动作复杂而诡异。
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幽蓝的咒文从他指尖飞出,没入滚滚黄河水中。
刹那间,黄河上游河水剧烈翻滚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动。
浊浪排空,高高涌起,水位如疯涨的潮水,以惊人的速度直线攀升。
浓厚的冰寒雾气从河中升腾而起,迅速弥漫开来,眨眼间便笼罩了方圆百里。
所到之处,温度骤降,整个世界仿佛被瞬间拖入了一座冰窖,万物都被冻得瑟瑟发抖。
经过冰夷快速驱动与调动,有针对的目的地下游的黄河大泽城首当其冲,承受了这场灾难的全部威力。
汹涌的洪水如千万头挣脱牢笼的猛兽,咆哮着、嘶吼着,以排山倒海之势冲破堤岸。
巨大的浪涛仿若一座座移动的山峰,铺天盖地地砸向大泽城。
城中建筑在洪涛的猛烈冲击下,脆弱得如同孩童堆砌的积木,纷纷坍塌、破碎。居民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们在刺骨的冰水中拼命挣扎,试图抓住一丝生机,然而无情的洪水却将他们的呼喊声、求救声无情吞没,只留下一片绝望的死寂。
河水快速到达王屋山灵境脚下,原本潺潺流淌、清澈见底的溪流,瞬间变成了汹涌澎湃的洪流。
洪流裹挟着巨大的巨石、粗壮的树木,沿着山势如脱缰野马般奔涌而下。所经之处,村庄被夷为平地,农田里的庄稼被连根拔起,多年的辛勤劳作毁于一旦。
山民们只能匆忙收拾几件衣物,带着满脸的悲戚与无助,逃离这片被洪水肆虐的故土。他们一步三回头,望着曾经熟悉的家园,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满是对未来的迷茫与恐惧。
琅琊山周边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洪水如汹涌的潮水般倒灌进山谷,将大片郁郁葱葱的森林淹没。
栖息在山林中的灵兽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那些弱小的灵兽根本无力抵抗洪水的冲击,被无情地冲走,葬身水底。
山间的灵植也未能幸免,长时间被洪水浸泡后,渐渐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变得枯黄、萎靡。
曾经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山林,此刻变得一片死寂,仿佛被死神笼罩。
随着洪水持续泛滥,黄河大泽、王屋山、琅琊山沿线的黄河生态系统彻底失衡。原本依赖水源生存的灵鱼死亡,它们翻着白肚皮。
依赖灵鱼为食的飞禽,此刻失去了食物来源,在天空中哀鸣盘旋,发出一声声绝望的叫声。
而以山林灵植为食的兽类,因食物短缺,被迫闯入人类聚居地觅食。
人与兽之间的冲突不断升级,整个灵界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秩序荡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