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时愿整个人撞进男人的怀里,脸颊隔着西装面料,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与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独属于男人的清冽木质香,混合着一丝消毒水的气息,萦绕在鼻间。
程晏黎的手臂箍得很紧,隔着薄薄的针织外套,江时愿能感觉到他掌心灼人的温度,和他微微收紧的指节。
心跳,在这一瞬间失控,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你…你走那么快投胎啊!"江时愿又羞又恼,一把推开他,脸上绯红一片,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
她揉着被捏痛的手腕,上面还残留着他掌心的灼热。程晏黎垂眸看着空落落的怀抱,那抹温软触感和她身上清甜的香味似乎还萦绕不散。
他喉结微动,压下心底那丝陌生的躁动,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平时的冰冷:"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江时愿气呼呼地瞪他,大小姐脾气上来了,口不择言,“跟你在一起不是被气死就是被摔死!这婚谁爱结谁结,我不结了!”话音刚落,周遭空气骤然凝固。
程晏黎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方才那一丝缓和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目光锁住,动弹不得。
“不结了?你以为两家的联姻是儿戏吗?”江时愿向来吃软不吃硬的人,听到他这么威胁,逆反心理彻底爆发:“对,不结了!你除了长得行,哪哪都不行!我干嘛要嫁给你。”连哄人都不会的死直男!
气死她了!
“不行?”
程晏黎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话,原本因为程家那些人的挑衅而生起的暴戾,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
他眼底掠过近乎疯狂的暗芒,修长的手指猛地抬起她的下巴,力道失了轻重,迫使她与自己直视,
“看来,我的秘密是被你知道了。"他俯身逼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语气带着戏谑,“那你说,我该怎么封你的口?是把你娶回家,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还是,让你永远都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