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竟然也成为了他们俩不得不去,干预陆沉渊的存在。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疯了,"他说,“从高中开始,你就反复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拼命压制,拼命删除,可失败了,他们甚至把我送去江之晏那里治疗。”“哪怕只是靠近你,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都会失控。那种失控对当时的我来说,是异常,严重影响了我的日常,我的成绩,是需要立即被消除的故障。“甚至我人生中,第一次梦/遗,也是因为你。”这句话说出口,他的声音彻底哑了。
“为什么?"姜绒耳根在发烫,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你那时候……明明那么冷漠,很讨厌我。你怎么可能喜欢我?”“姜绒,”他说,“我从来不懂什么是爱,也不懂什么是喜欢。没有人教过我。”
陆沉渊那双黑眸看着她,可眼底终于露出了近乎茫然的情绪。姜绒的心被刺疼了一下。
“可我知道,从高中开始,你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不可替代的存在了。”“因为,只有你,会把我原本只有理性的世界弄得一团糟。”“我试过戒断。"他说,“我按照江之晏的方法,用属于你的那些东西,做脱敏训练,拼命告诉自己,你只是一个普通至极的变量,我一定可以克服。”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自嘲,笑得几乎破碎。“可我失败了。”
“我不仅戒不掉你,还越来越沉沦。”
“你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
发电机的声音仍在远处轰鸣,像一条勉强维系的生命线。陆沉渊的肩膀忽然轻微地抖了一下,他的声音在颤抖。“姜绒,"他说,“如果你觉得我恶心,觉得我是变态一一”“那我现在就走。”
话音落下的瞬间,有温热的东西滴落在她的手背。一滴。
又一滴。
她整个人僵住了。
陆沉渊在她面前,从来冷静、自持、就像一台不会出错,强大无比的机器。可现在,他哭了。
不是崩溃,而是被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姜绒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一一
她把他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