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见陆沉渊张了张好看的唇,握紧她的手,又说出了令她内心,峰回路转,变化万千的话来:“但,有一个例外。”“什么例外?"姜绒忘记了所有胆怯,兀然锁住那双眸子,追寻着反问。陆沉渊修长指腹碾过她淡粉色唇瓣,在她泛红的耳畔一字一顿,沉声诉说:“那个人的存在,就是个例外。”
“她就像是上帝专为我而精心设计、并放置的陷阱,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只是一个眼神,或是一次呼吸,就足以让我沦为欲望的奴隶。”姜绒瞪大了一双鹿眼,呆住了。
是谁啊?哪一个女人?
竟然能有这么大的魅力,令陆沉渊这台冰冷的电脑人,仅仅只是提起她,都是一副快要发疯的模样。
而且还是很久以前,就对他影响如此深远,让一个理智的人,沉沦欲望并且彻底失序。
高一那年,她可从来没听班上,谁提起过,陆沉渊有绯闻女友,或者有喜欢的女生。
这令她百思不得其解,张了张唇,想继续厚着脸皮,向陆沉渊问,却又问不出口。
这是他的个人隐私问题吧,而且自己问那么多,岂不是更加暴露出来了,自己对他的个人私事,很感兴趣。
更不必说,万一他明明有自己喜欢的女生,结果自己那晚上,霸王硬上弓,扑了上去,把他睡了不说,还怀了他的孩子。现在都要绑着对方和自己去领证复婚了,问起来,岂不是更加尴尬?造孽啊你,姜绒,简直是造孽!
她耳根发烫,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假装没有听懂陆沉渊说的话,或是不感兴趣,讪讪笑了一下,转移话题:
“谁心里还没个白月光呢,看来你这个白月光,对你作用还是挺大的。”“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睡觉吧,明天还得应付我哥和我爸呢。”姜绒像鸵鸟一样,再次背过身去,红着脸,蜷缩着身体在毯子里,准备睡觉。
陆沉渊高大的身影,却再次自她身后紧贴了上来,宽大的手掌,轻轻放在她小腹上,极轻易,就将她整个人笼在了怀里。这一次,姜绒已经习惯了他的拥抱,身体不再那么僵硬,在对方宽阔怀抱里,闻着对方身上雪松木、佛手柑以及檀香的味道,莫名觉得安心而温暖。很快,她就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了。
陆沉渊那双有神的黑眸,却从未有一秒,离开过自己怀里的她,也从未产生过一分一秒的倦意。
他灼灼的目光,如同捕食者一般,锁住姜绒那张天真而甜美,长睫在眼睑投下一大片浓密阴影的脸。
低头看着这个丝毫不知,他嘴里所说的人是谁,察觉不到任何危险的存在,反而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的人。
逼仄的欲望,几乎将陆沉渊整个人吞噬。
每一次呼吸,他都能闻到她身上蜜桃的甜香,每一次脉搏的跳动,他都能感觉到,血液在为她沸腾跳跃的滋味。
陆沉渊的目光,有些病态的,落在她纤长而白皙的脖颈、纤薄如同蝴蝶的锁骨上、饱满的曲线上、修长笔直的腿、甚至颜色粉嫩的脚踝、精致可爱的趾盖上。
他甚至会嫉妒,那个留在她肚子里的,属于他们两人的骨肉,它可以有位置,待在她身体里。
陆沉渊必须用尽全力去忍住,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在她身上下嘴,留下任何痕迹的冲动。
他发誓,既然那晚,她主动送上门来,落入了他掌心,那么这辈子,他都不可能让她逃脱。
而他会亲手挖出,那些胆敢,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一切眼睛。陆沉渊伸出骨节修长的手指,指腹轻轻抚过,姜绒白皙颈侧,贪恋的停留在那里,摩挲了好几下。
曾经他留下来的吻痕,在她可怜的白皙皮肤上,还没消除干净,余有一片淡淡的红。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很明白,今晚并不是时机。第二天早上,睡得出乎意料香的姜绒,伸了个懒腰,睁开了眼睛,她转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粉色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