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她似乎又回到了高一时,第一次叫住陆沉渊背影,和他对话的时候一般。
那时,他身上总有一条清晰的隔离带存在,隔离所有,孤寂而又冷漠,自傲而又可怜。
陆沉渊那双颜色很深的黑眸,对上她,回答道“我父母从小教给我的,信任要付出的代价很大,尤其是我们这种人,有时可能是性命的代价。”姜绒更觉得惊讶,陆沉渊从小接受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教育呢?他的父母是怎么对待他的?
她有些不敢想象。
毕竟,在自己家里,她们家甚至没有身份与大小之分,一家人在一起幸福高兴的时光很多很多,束缚与矛盾非常之小。“你们这种人,难道就不是人了吗?无论怎样,人首先是人才对。"姜绒抬起头来,目光坚定的看着陆沉渊说道。
陆沉渊似乎没有预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坐在座椅那头高大的身影,兀然朝她靠了过来。
他俯下身后,一双黑眸,目光炙热的锁住她“怎么?现在才发现,我是个怪人?”
姜绒脸上红了一下,但在陆沉渊面前,她总会忘记动弹和后退。她赶忙摇了摇头“不是!不是!”
陆沉渊骨节修长的手指,却轻轻抬起了她白皙小巧的下巴,指腹轻轻碾过她的唇瓣。
姜绒整个人都僵住了,整张脸涨得通红,在脑海里,拼命消化,陆沉渊现在对自己做出来的举动。
下一秒,陆沉渊眼尾微微上扬了一下,说出来的话,却更令她惊讶无比:“你后悔也晚了,是你先招惹了我,亲了我,扑倒了我,还怀上了我的孩子。”
“那全部是我的第一次。”
姜绒整张白皙的小脸霎时涨得通红,平日里能言善辩,口绽莲花,此刻却成了小结巴,半天才能吐出来一个字"“你…”她发现陆沉渊的逻辑很霸道,但自己偏偏组织不起语言,来反驳她。陆沉渊继续向她靠近,几乎和她鼻尖碰鼻尖,一双黑眸牢牢锁住她,鼻息洒在她白皙耳畔:
“所以,姜绒,你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