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给他擦药。这于她而言,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虽然,她并不讨厌陆沉渊,甚至他是唯一一个,令她产生了生理性喜欢的人。
但即使如此,让她主动去做这件事,她仍然需要极强的心心理建设。陆沉渊的目光,亦落在她脸上,似乎是看出了她眼里,那一抹,一闪而过的恐惧与抵触。
这是一个和他印象里,完全不同的姜绒。
他想起高一那年,学校三楼的图书馆里,他站在哲学书系那一栏,随手拿起一本萨特的《存在与虚无》。
却兀然听到了一阵,属于少女的,恣意而清脆的笑声,从书架后传来。他镜片背后的瞳孔微微收紧了一下,顺着书架上书缝里的空隙与光影里看去。
陆沉渊看到了一张明媚至极的笑脸,白皙的小脸上,浅茶色的眼眸潋滟,如同泛着水光的琉璃球,唇边甜美的小梨涡和嘴角的虎牙,一应俱全。她栗色的长发,在阳光下发着光,柔顺至极,蜜桃的香味,几乎是第一时间,便钻进了他鼻腔里。
那是身穿校服的姜绒,在和隔壁班上的校草调笑。于是,陆沉渊立即放下了手里的书,迅速离开了图书馆,在心里明确了一件事一一他讨厌姜绒。
讨厌她的随便和轻浮,更讨厌她将笑脸,轻易就给了别人。而现在,站在他面前,一头酒红长卷发,同样明媚好看的姜绒,似乎却非常抗拒,与他进行肢体接触,哪怕仅仅只是为了,给他上药。他有如此,令她讨厌吗?
陆沉渊扶住手臂,骨节修长的左手手指,悄悄重按了一下,自己那片青紫的伤口,唇色越发白的厉害:“唔
听到对方犹在吃痛,姜绒心里更加愧疚着急,顾不得再害怕什么,赶忙俯身靠近了他胸膛,垂下长睫,给他冷白的手肘上药。陆沉渊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味道,瞬间包围了她,几乎无孔不入,似乎无声的沁入了,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毛细血管里。虽说她是站着,陆沉渊是坐着。
但因为巨大体型差与身高差的缘故,陆沉渊即使坐着,也同她站着一般高了,更不必提,为了能够擦到他手肘关节上的那个位置。她的动作,近乎于,主动靠在他怀里,抱着他了。姜绒的耳朵红的厉害,脸上也一阵阵发热,她能感觉到陆沉渊的呼吸,带着热意,一直喷洒在她耳侧。
而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亦或是她靠的离他太近的缘故,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某个存在感极强地方,似乎在抵着自己,热得发烫。一些荒唐的,关于那个晚上的回忆立刻涌进姜绒脑海里。令她身体的反应,逐渐变得诚实了起来,双腿一直在发软。毕竞她曾经见识过了,某人拥有极具实力的硬件条件。“好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于是姜绒只能迅速,将那一大片棕褐色的液体,抹在陆沉渊冷白皮肤上,那一大块青紫上以后,就迅速起身远离了他。陆沉渊点了点头,一双黑眸却仍旧牢牢锁住她,兀然向她沉声问出了一句话来:“你很害怕,和我有肢体接触?”
“七.……也没有。只是我患有hsdd,所以不习惯和任何一个男人有身体接触而已。"姜绒脸上飞起一抹红,一边把药放回医药箱里,局促的回答她道。陆沉渊重复了一遍,她说出的那几个字母,探究性极强的目光,带了一抹惊讶,落在她身上。
姜绒忍不住猜测,他是在判断,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谎。还是在思考,声称患有hsdd的自己,那一晚,到底是怎么样主动吻上他的唇的?
姜绒迅速站起了身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这也没什么好震惊的吧?你并不了解我,就像我也不了解你。我不知道,你和乔安安竞然还有关系一样。”“什么关系?"陆沉渊的眸光却瞬间变了一下,炙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径直问出了声。
不就是她暗恋了你七年的关系吗?
姜绒张了张唇,欲脱口而出,却在最后关头,收住了嘴。她要是直接这样说,岂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