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错了吗?”“不……”武青婴答道,“他没说错。这就是……就是七伤拳的弊病。先伤己,后伤敌。”
这古怪又不知为何让人有种熟悉感的野人,说得完全正确。可他为什么……
“一门武功从门派流走之后,出现任何情况都不奇怪。有些话没在江湖上流传开来,只是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不是吗?”武青婴垂眸,眼神中的意外很快被一阵狂喜所取代,又努力按捺了一阵,方才重新抬起头来:“对!你说得没错。”对方也知七伤拳的根基命脉,确实是意外,对他们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有一些话,不能完全从她们的嘴里说出来。现在这样正好。
武青婴将手一伸:“岑姑娘,既有此共识,那就劳烦你看看,这受伤之人真正的病症。”
“这是自然。"岑意真答道。
武青婴在前领路,心中又自有思量,并未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岑意真的身上。行路之间,岑意真又往自己的面板上看了一眼,只见刚才还有个问号的【武青婴的证词】,已经被完全填满了。
【武青婴的证词:被朱九真猎犬咬伤的年轻人身中寒症,同时有五脏六腑的损伤,疑似为七伤拳修炼不够入门所致。】右边还亮起了第二个图标。
【恶人谷野人的评价:七伤拳一练七伤,七者皆伤,先损肝后伤心心再伤肝肠,如内功不够深厚,需及早停止修炼,才有痊愈的可能。】岑意真:…”
倒也不用因为任务本身叫做真假张无忌,干脆把未在任务中确定身份的张无忌叫做“恶人谷野人"!
而且,现在只是她用模棱两可的语言,让人误以为张无忌也是出自恶人谷,实际上他还没加入呢!
但六个图标中已经亮起了两个,代表在还没见到病人的时候,已经获得了三分之一系统所需的线索,也……也不算坏事。反正张无忌也看不到【恶人谷野人】这个头衔。那又有什么关系?不就跟燕南天那个拜师说明,是一样的情况吗?岑意真一边这么说服了自己,一边终于随同武青婴来到了连环庄医庐之外。还未走入院中,便已撞见了从另一头行来的陆小凤,以及从屋中传来的两个声音。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认错。我父亲失踪了,你便要为了个外人苛待他的女儿?我已将人送回来医治了,也道歉了,还要如何?我都还没说,这小子拳风过人,把我的平西将军都给打死了!”
这是一个对岑意真来说并不耳生的声音。
昨日才见过的朱九真!
而另一个声音,就是武烈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之前以为你哭是因为自己误伤了人,知道自己不该逞凶斗狠,结果卫璧跟我说了才知道,你能哭得出来,只是因为自己的狗死了!”岑意真眼尾的余光瞥见,当武烈说到这里的时候,张无忌面上的胡髯也没能挡住刹那的异色,像是对这句话有着极深的感触。张无忌扯了扯嘴角,心中暗道,难怪他觉得朱九真多年不见,演技逼真了许多,不似当年转头回想,她其实早已将敷衍二字表现在了脸上,只是张无忌年轻不经事,又正逢情窦初开,于是做了睁眼瞎。原来,是因为确有缘故。
至于今日这番和武烈的争吵,也并非真正的矛盾,纯属是给他们看的。因为在他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无事之后,便听到了朱九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因为自己的狗死了又怎么?”
“若他是别人,你要表现自己身为连环庄庄主的仁善公道,我也认了,但他又是中寒毒又是有七伤拳后遗症的,说他不是张无忌谁信呐!若是您不想得罪人,那就等到武当派抵达昆仑时将他送过去,但更好的办法,还是将他先送到少林高僧的手中,问出谢逊的下落,以免江湖上再生…“啪”的一声重响。
先前开口的朱九真声音一顿,又忽然间尖锐了起来:“你打我!惹上这样一个烫手的麻烦,你不想着赶紧撇开,还打我!”她气极,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