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披风,心中颇为庆幸,在剑网三的外观中,龙盒披风就算单穿,也有系于脖颈的设定,不像其他的某些披风一样,干脆就是磁悬浮的。有这披风在身,她也不会因为衣着单薄,被武烈一眼认作内功深厚。此刻见陆小凤俨然已是将武烈糊弄了过去,岑意真抬眸答道:“陆公子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吗?都担心起说坏话来了。我们只是在说些人手安排之事。”她带着江小鱼、蛛儿以及张无忌抵达朱武连环庄,赴陆小凤之约,便自然要将屠娇娇以及班淑娴和詹春留在外头。
彼时,这项安排说出口的时候,班淑娴简直是如蒙大赦,为自己不必丢脸丢到武烈面前松了一口气,但方才交谈之间,江小鱼仍有些担心,光是靠着屠妃姑,也不知能不能看守得住这两个人质。
可若是让岑意真说的话,只要班淑娴真有这样不想丢人的想法,只要何太冲受制于她,外加上杜杀那些留守之人,无法从恶人谷中逃离,班淑娴就走不了至于她能不能帮上忙……岑意真对她可没有这样的要求。能少一路势力在此地添乱,比什么都要紧。
何必担心呢?现在已成功入住朱武连环庄,还结识了真正的张无忌,只管看好戏就行。
像是响应着她的这个想法,她才刚刚往临时的住所中走了一遭,认了认路,就听到前头响起了一阵嘈杂之声。
无需岑意真多言,江小鱼他们当即跟上了她的脚步,向着那热闹的地方快步行去。
还未看到那边的情况,从已围上一圈的人群中,一道哭声已先一步发了出来。
“都让让,都让让……"武烈挺着近年间富态不少的身板,在门人的开道之下,先一步拨开了人群,一派前来主持大局的模样。借着他的帮忙,岑意真也看清了那处的情况。发出哭声的女子约有二十来岁,因身着红衣箭袖、滚着兔毛边的打猎劲装,更显模样娇俏妩媚,丝毫未因此刻的垂泪焦虑,折损半分容色。因她抬眼看向武烈宛如看到了救星,目光流转间,更有一番魄人的艳色。“这就是雪岭珍珠朱九真。"蛛儿在岑意真的耳边,低声说道。她一转头,又忍不住向着张无忌翻了个白眼:“我说你这个学人精愣愣地看着朱九真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想吃天鹅肉呢?但我可告诉你,这朱力真一点也不像她现在表现出来的那么柔弱,雪岭一带谁不知道,这贱丫头好养爱犬,还最爱带犬狩猎,把人咬得肠穿肚烂而死。”张无忌卡壳了一瞬:“……什么叫学人精?”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岁的增长,他再见到当年把他骗得团团转的朱九真,心中已再无一点爱恋的情绪。见到对方的震惊,可能都还不如听到那声学人精!
蛛儿答道:“当然是取名咯。”
张无忌:…”
他有心心想和蛛儿辩上一辩,他最后一个说名字也未必就是跟风报了个假名。就算他确有化名的意思,但也不能否认这种可能性吧。可他话未出口,岑意真噤声的手势已到他的面前。他闭上了嘴,就见远处,朱九真已是拉住了武烈的手,惊声开口:“武叔叔,我的猎犬咬着人了!我该怎么办?”
蛛儿的表情顿时扭曲了。
作为住在附近的人,瞧见向来张扬胡来的朱九真,说出这么一句怯懦且有素质的话,简直像是毫无预警地看到一出拙劣的表演,险些要把一句“虚伪”吐出来。
她心心中的别扭可能还不止于此。来这儿的路上,岑意真已向她说起过,张无忌为何会和朱长龄一并摔落悬崖。想到张无忌正是被这样一个女人所骗,蛛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他喜欢长这样的?"“那我当年没练千蛛万毒手,也不丑啊!”“这么拙劣的演技都能骗到他?“他是不是也太弱了?”诸多想法在一瞬间滚过了她的脑海,让她甚至在想,她既喜欢的是那个会果断拒绝她,就算打不过也要发狠咬人的张无忌,若是那个被朱九真证骗的张无忌重新站到她的面前,她会不会又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