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单独约过她两三次,但碍于她的好友廖芳芳在,一直没有成功。
云恬担心那个石伟业狗急跳墙,特意嘱咐郑明意,以后出门最好三四个人一起,只有她和廖芳芳两个小姑娘,也比较容易出事。至于革委会的王力昌,他实在是有些狡诈,做坏事之后扫尾工作做的也好,以至于郑启一时间还真查不到对方的什么重大把柄。上一次要不是云恬反应快,把王力昌用来栽赃郑家的玉器及时扔掉,恐怕郑家当时就完了,哪里还能反将王力昌一军,利用这件事让他又是赔钱又是停职的。
扳倒王力昌这件事,一时间陷入瓶颈。
临河村
日头高悬,劳作大半天的知青们正坐在田梗旁边的大树下喝水休息。恼人的蝉鸣和燥热的空气交织在一起,不由让人心情愈发烦闷。言野用毛巾擦了把额头的汗水,随便揪了片宽大些的叶子扇风,然后一屁股坐在林疏渊身边抱怨:“这该死的天,真是热死老子了。”七八月的天气,跟天上下火了似的,光是待在室外就热,更别提还要下地干活赚工分了,真是活受罪啊。
最近不管是知青还是村里人,陆陆续续有差不多十几个中暑的了。幸亏村里有赤脚医生,在卫生室备了不少熬好的祛暑汤药,不论是中暑的,还是感觉有点难受的,又或者是为了预防中暑的,都能买一碗喝,才一分钱一碗。
药材都是赵医生带人上山采的,没什么成本,再加上有大队补贴,所以汤药才卖的那么便宜,这也大大方便了大队队员和知青们。言野和林疏渊两人每隔一两天就会去买一碗,祛暑解乏。因为他们不光要上工,下工时间还要去收拾房子,准备搬出知青点单独住。林疏渊的妹妹林羡鱼这两天应该就到临河村下乡了,知青点的条件并不好,林疏渊不想让自家妹妹吃太多苦,所以才跟言野一起,找到宋向阳宋支书,要了一间村里废弃的空房子。
这一个多礼拜,他们又是补墙又是修房顶、打扫卫生、驱虫驱鼠,好不容易才把那稍嫌破败的旧房收拾妥当。
同时,他们还买了一些砖头瓦块,请了些村里人帮忙加盖了一间厢房和一个厨房,又跟村里的老木匠定了些家具,直到昨天才算正式收工,两人直接搬进去住。
此刻,林疏渊喝着军用水壶里的祛暑汤,眼睛不自觉看向进村的那条路,没有说话。
言野清楚林疏渊不爱说话的德性,他只是随口抱怨一句,也没指望对方能回答什么。
言野拿起自己的水壶,拧开瓶盖,一股不太好闻的药味直冲鼻尖,他立刻屏住呼吸,捏着鼻子强灌了两口。
“呸呸呸,真难喝。”
赵医生的祛暑药药效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又苦又涩,让人难以下咽。喝完汤药的言野瞬间变得有气无力:“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好怀念云活同志熬的绿豆汤啊,同样解暑,但是比这破汤药好喝一万倍。”“也不知道云恬同志在市里过得怎么样,去市医院工作适应不适应?”言野后半段话是特意说给林疏渊听的。
云恬离开的这大半个月,刚开始林疏渊还好,但这几天他居然偶尔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