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弄来不少据传效果很不错的药膏,还有些从赤脚大夫那里弄来的土方子,结果把小孙女的脸弄得严重过敏,有一次差点中毒死掉。
所以他一直对赤脚大夫有很大的意见。
那一次,他以去疤膏不能治胎记为由,反对他老伴给小孙女用药,谁知他老伴晚上偷偷给小孙女涂了一层,第二天一早,那胎记竞然真的缩小了一圈。后来又陆续涂了几天,困扰他们家三年的胎记,竞然就那么消失了!再后来,他才知道小孙女用的药膏就是最初郑家小姑娘用的那种。他们一家一直挺感激药膏制作者的,没想到云恬就是那个奇人。思及此,孙世看向云恬的目光陡然染上欣赏、钦佩与感激,他上前拉住云恬的手:“请云大夫务必赏脸,你的药膏治好了我小孙女的胎记,我们一家都很感谢你。你介不介意我把小孙女带过来,让她亲自跟你道谢?”云恬对嫉恶如仇的孙世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恶感,毕竟他话里话外都把医德和患者放在首位,最开始对她态度不好,也是因为误信了传言,以为她是个走后门且没什么本事的人。
之后唐副院长帮她解释清楚,孙世也没自持身份,把这件事情直接揭过,而是态度很诚恳地道歉。
可见孙世这个人的人品还是过关的。
云恬抽回手,淡淡一笑:“孙大夫客气了,你的歉意和谢意我收到了,不过中午的饭局就不必了,我中午还有事。”孙世见状,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唐副院长打断。“云大夫,你跟我来趟办公室。”
云恬跟在唐副院长身后,来到行政楼,唐副院长的办公室在三层。等云恬进屋,唐副院长关好大门,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本赤脚医生证递给云恬。
“林家小子托我把你安排进医院工作,也说过你医术不错,所以我给你办了张赤脚医生证。但这里毕竞是市医院,单凭赤脚医生证不足以服众,你得尽快把职业医师证考到手。”
说着,唐副院长又把桌上的十几本专业医科书箱往云恬面前推了推。“这些书你回去好好看看,再有半年多就是职业资格考试,希望你能顺利把证考下来。现在把你安排在中医科,我也顶了不小的压力。”云恬眼前一亮,唐副院长真是帮了她不小的忙,这一套书涵盖了内外妇儿、生理病理药理等,省得她去费力收集的功夫了。云恬:“多谢唐副院长,我这就回去好好学,争取一举考下职业医师资格证。”
有了灵泉洗涤,她如今的记忆力今非昔比,几乎能做到过目不忘。或许对于一般人来说,半年的时间要学习掌握十几本厚厚的专业书内容难如登天,但对于她来说,压力不算太大。
唐副院长捏了捏眉心,他知道这些书的内容普通医学生要学个三年,只给云恬半年的时间,确实比较仓促。她明天开春的考试肯定通不过。但他也确实有压力,他只是一个副院长,权限有限,甚至还有不少人盯着他的位置,只等他犯错彻底把他从副院长的位置上拉下来。只希望云恬那里不要出什么差错,被人捉住小辫子,进而波及到他身上。唐副院长有些语重心长道:“小云同志,我知道你会做去疤膏,在中医科上班你就先接些皮肤症患者吧。徐大夫和孙大夫都是有真本事的老中医,你有不懂的,可以问她们。”
“徐大夫比较擅长妇科、脾胃病、失眠、神经性头痛等的治疗,孙大夫则擅长治疗外感病、呼吸系统病、肾脏症,还有颈椎腰椎病。你没事可以帮她们抄抄方子抓抓药之类的,跟在她们身边多看多学,肯定获益无穷。”为了完成林疏渊所托,唐副院长可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云恬点点头,表示自己都明白了,这才收起赤脚医生证,抱着那一大沓书返回自己的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