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谈异地恋。
算了,顺其自然吧。
毕竞强扭的瓜不甜。
她这具身体才18岁,以她的本事加上神奇的空间,未来成就不可限量,现在也不一定非要早早恋爱,还是搞钱搞事业为上。等她事业有成,大把的男人随她挑。
林疏渊不知道的是,他自己习惯性的掩饰与推拒之言,竞直接让云恬打了退堂鼓,以至于后来肠子差点悔青。
两人这次分开后,云恬就跟失踪了般,好几个月都没有音信,也再没回过临河村,仿佛忘了他这么个人似的。
时间拉回此处,云恬笑着跟林疏渊告别:“那我回市里了,以后你需要的话可以去市医院找我。”
林疏渊:…好,那你路上小心。”
“再见。“云恬头也不回地骑着车子离开,夏日的风将她的衣衫吹起,如同一只展翅高飞的鸟儿,这小小的临河村再困不住她。从此,天高任鸟飞。
林疏渊久久地注意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天地相接处,这才收拾起心底无端泛起的丝丝失落,重新返回田里上工。云恬骑车骑了一个多小时,脚下跟蹬了风火轮似的,终于在屁股被颠麻前赶回了市里。
她先去大舅家还了自行车,并把所有证件已经弄妥,只等着明天上午去市医院报道的事告诉廖桂香。
廖桂香可高兴坏了:“太好了,这件事得好好庆祝一下。这样吧,待会儿把你小舅妈也叫来我这儿,我做一大桌子饭菜,咱们一大家子聚一聚,庆祝你能留城工作。”
“好,那我回去看看小舅妈下班没。”
云恬回到日化厂家属院时,小舅舅家却又被好多人围了起来,并从里面传来两道稍嫌尖利的女声。
“韩萍,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你这是要气死老娘我啊!"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捂着胸口坐在椅子上,恨铁不成钢地盯着韩萍。老妇人旁边还有个四十岁左右,尖瘦脸吊梢眼的中年妇女,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
“小妹,你怎么能让云家的女儿进门呢?她小小年纪就克死了亲妈,还有个进了农场改造的亲爹,根子都坏透了,把她接到你家住,多晦气啊。”韩大嫂那两个不安分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视线重点在房间各处搜索过,就跟半夜进别人家偷盗的耗子一样,一直在估量着所有东西的价值。这么宽敞的房子,这么好的生活条件,将来都是她儿子的!至于郑立和韩萍这两个不会生养的废物,看在他们两个能为她儿子做贡献的面子了,她儿子也不是不可以给他们两个摔盆送终。前提是,他们赶紧把云恬这个白吃白住的家伙给撵出去。这些东西未来都是她儿子的,凭什么叫一个外人占了便宜?韩老太:“对对对,赶紧把那个小贱种赶走,省得连房子都沾了晦气。”韩萍气得面红耳赤:“这是我和立哥的家,恬丫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跟你们没有半分钱关系,你们才应该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们!”韩老太和韩大嫂今天上门逼宫,想也知道,肯定是听说郑立出差了,趁着他不在,故意跑过来逼她赶走云恬,真是好算计。不过,自打从云恬那里知道,她们故意用有毒的偏方来害她后,她对她们仅剩的一点情分也不复存在。
韩老太一口血哽在喉咙,难以置信地看向韩萍:“你这个不孝女!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这么多年了,韩萍向来听话,今天竞然为了一个野丫头忤逆她,真是气死她了!
韩萍一直被韩老太拿孝道压迫着,逆来顺受习惯了,今天也是韩老太和韩大嫂说了云恬几句,她实在听不下去,才反抗一下,后面便低下头,任由韩老太连声咒骂。
在外面围观的云恬摇了摇头,她这个小舅妈,说好听点是脾气软,实际上就是太老实,又常年被韩老太和韩家人PUA,才会任人拿捏。云恬从人群中挤了进去,大声开口:“这位老太太,都说母慈才会子孝,你骂我小舅妈不孝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