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我看看能不能给你弄些肉骨头来。”
收起空了的铝制饭盒,她又往金金的专属水盆里倒了些绿豆汤。准备好三小只白天的饭,云恬这才出门。
等她离开,在厨房做早饭的李二妮朝她的背影“呸"了一大口:“小贱人,天天不上工,别是跑出去偷男人了吧!”
又嘀嘀咕咕骂了两句后,李二妮突然用力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这么香?她顺着香气来源看过去,等看清那臭狗食盆里的红烧排骨,立马倒抽了一口冷气,接着是怒火攻心,吵吵嚷嚷的把云大峰拉出来:“云大峰,你看那个该死的小贱人,竟然把红烧排骨给狗吃!那可是排骨啊,这一盆至少有一斤了,给狗吃都不给你吃,真是太不孝了!”
最近云恬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不好哄骗了,还跟她们彻底离了心,找了只狗欺负她们,实在是欺人太甚。
云大峰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个逆女!行事越来越乖张,这么好的排骨竞然倒给狗吃,纯属浪费,要让革委会的逮到,绝对要给她扣帽子拉去批斗。”李二妮眼珠子一转:“不然,咱们去接发她?”云大峰瞪住李二妮:“接发了她,她受到惩罚,你以为咱们就能全身而退?凡事动动脑子行不行。”
这李二妮,真是有些头脑不清醒,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表里不一,现在是装都不装了。
要不是看在她给他生了个儿子的份上,他早就一巴掌呼上去让她清醒清醒了。
想死不要拉他垫背。
不过,云恬行事确实是太过分了,得想办法好好教育教育她,要不然就凭她那无法无天的劲,日后恐怕更难管。
闻到肉香的云小宝从屋里蹿出来,看着黄毛大狗正津津有味地啃排骨,不依不饶地哭闹:“爸、妈,我今天也要吃红烧排骨!”李二妮:“小宝,爸妈都受伤了,等过两天养好伤就去公社给你买排骨好不好?”
“不行!我今天就要吃排骨!”
云小宝盯着大狗盆里的排骨,被香味勾得直流口水,向前迈了几步想要再多闻闻味儿,结果领地被侵犯的金金利齿一合,瞬间将骨头咬碎,弓起后背,黑亮的眼珠恶狠狠地盯向云小宝,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云小宝惊骇不已,腿肚子直打哆嗦,双脚跟不听使唤一样动弹不得。李二妮连忙上前拉住云小宝的胳膊向后用力一拉,拉出金金的警戒范围,见它放松下来又去啃排骨,这才重重舒了口气。“小宝,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你忘了那只死狗是怎么咬伤咱们一家四口的了?还敢去瞎招惹它,不要命了吗?"李二妮心有余悸,紧紧抱住云小宝,一瘸一拐把他拖回房间才松手。
她和云大峰的腿都被那个该死的畜生给咬伤了,一动就钻心地疼,这几天都请了假在家养伤,压根出不了门。
可云小宝不管这个,哇哇大哭起来:“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吃排骨,凭什么一只狗都能吃,我就吃不着!”
云大峰和李二妮轮番上阵劝说,依然没劝动自家小祖宗放弃念头,最后云大峰被吵得实在受不了,只好说:“我待会去找赵杨借自行车,跑趟公社。你把钱和肉票给我准备好。”
一份红烧排骨引发的闹剧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但云大峰和李二妮是越想越憋屈,想要扳回一城。
这边云恬在靠近石桥前,把空间里准备的一堆礼物取了出来,然后招呼已然推着自行车等她的林疏渊:“林知青,你过来一下,我带了不少东西,帮我挂到车上。”
林疏渊依言而动。
把所有物品挂好后,林疏渊长腿一支,用眼神示意云恬上车。为了坐车方便,今天云恬特意穿的浅色短袖搭配蓝色长裤,上衣的衣摆塞入裤腰,用一条浅棕色腰带系紧,更衬得她腰细腿长,青春亮丽。云恬一屁股坐上车,拉住林疏渊的衣摆:“可以了,咱们出发吧。”村外的小路罕有人烟,朝阳刚刚升起,路边的野花在日光中伸展开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