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条丑陋的蜈蚣趴在她的脸上,让人作呕。
郑明意向来爱美,怎么也接受不了那副鬼样子:“你们不要拦着我,如果以后都要顶着这么一张脸生活,还不如让我去死。正好我死之前,亲手料理了刘肆川和王佳兰那对贱人!”
说完,郑明意攥紧手中的剪刀,就要往外冲。
郑明意眼中骇然的死意吓了众人一跳,一时间又不敢上前控制住她,生怕她被剪刀伤到,双方不禁僵持下来。
就在气氛紧绷而胶着时,云恬推门而入。
之前廖桂香担心郑明意回家得知毁容真相会崩溃哭闹,摔东西发泄,吓坏家里两个小孩,毕竟郑心月才5岁,郑心娇更小,刚刚2岁而已,很容易被吓丢魂,所以廖桂香提前把孩子们交给云恬,让她带她们两个去公园玩,傍晚再回来。
可没想到,云恬竟然提前回来了。
云恬清冽冽的目光看向郑明意,发现她的伤疤比想多中还要严重一些,直言道:“谁说以后你只能顶着这么一张脸生活?”
听到云恬的话,郑明意先是眼底燃起一小簇希望,很快,那簇希望便熄灭了,声音尖利:“怎么,医生都对这张脸判了死刑,你能有什么办法,不会是让我戴一辈子口罩吧,哈哈哈,真是好笑。”
廖桂香冲云恬摇了摇头,眼中露出几分歉意。
云恬当然不会计较郑明意过于尖锐的态度,反而十分理解她的心情,从兜里取出一个小药盒放到桌子上:“我以前偶然间遇到过一个赤脚大夫,她有个方子对这种疤痕有奇效。”
灵泉水的事肯定不能说出来,所以云恬只好随便找个借口,编出一个江湖郎中和神奇药方来,以后说不定也能用上。
云恬:“这个高人看我骨骼清奇,有学医天赋,于是教给了我几个方子,其中一个就是用来治疤的。”
不等云恬继续往下编,旁边的郑启打断了她:“等等,这事我们怎么不知道?”
云恬微笑着解释:“是前些年的事,有一次我干农活的时候被镰刀割伤了腿,落下好长的一块疤,过了没多久就碰了那个高人。这件事我对谁都没说过,但你们应该知道我受伤留疤的事。”
廖桂香点点头:“我记得这件事,那次你拖着伤腿过来拜年,我还骂了好久李二妮和云大峰,骂他们两个苛待你。”
也是因为廖桂香骂李二妮和云大峰,让被李二妮洗了脑的原主更不愿与郑家往来,双方越来越疏远。
云恬当着众人的面卷起裤腿,露出那只完好的右腿。
只见那一截小腿白皙光滑,比例完美,还带着一种美玉般的质感,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但不见半点伤疤。
廖桂香:“!!?”
如同她没记错的话,当时云恬受伤挺深的,还差点感染,以致于右腿上的伤疤非常明显,大夫也说这个伤疤会伴她终生。
可现在呢,那么长一条疤呢?
别说疤了,云恬的腿就跟没受过伤一样,太不可思议了。
廖桂香使劲揉了揉眼睛,担心自己记错了,特意把云恬另一条裤腿给撩起来检查,发现她的左腿同样光滑无比,如一捧新雪,让人想伸手摸一摸。
“这,这怎么可能?”
看着廖桂香难以置信的表情,郑明意眼底被浇熄的希冀忽而又亮了起来,她目光殷切地盯着云恬,然后抓起桌上的小药盒:“表姐,你是说这就是你曾经用过的去疤药?”
云恬肯定道:“对,这药是我这两天根据高人给我的方子调出来的,每天涂一次,薄薄涂一层就行,不要多涂,否则会适得其反。”
其实这根本不是云恬制作的药,而是她用买来的雪花膏稍微掺了一丢丢灵泉水,然后装在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小药盒里。
担心这“药”的效果太好,才让郑明意控制药量,否则刚涂完不久就彻底恢复,实在太惊世骇俗,容易惹出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