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云恬的话,再看她双眼中的感激和难过,廖桂香十分动容,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云大峰和那个李二妮都不是什么好玩意,你放心,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一旁的郑启脸色青黑:“对,绝不能这么算了,我跟小立的钱是用来供养恬丫的,而不是便宜那群白眼狼寄生虫的!”
郑启当过兵,现在又是武装部领导,行动力和魄力都很强,直接让云恬在家里住几天,他带人去临河村会会云大峰。
廖桂香握住云恬的手,努力释放善意:“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那边你大舅会帮你处理好,你不是没了妈可以任人欺负的小可怜,还有我们给你撑腰。晚上你先跟明意睡一个屋,正好你们姐妹俩已经好长时间没见了,还能多聊聊。”
云恬抬头,眉心微动,突然一把抱住廖桂香,把廖桂香吓了一跳。
“谢谢大舅妈,原来我不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你们对我的好我都记得,在我心里,你们比亲妈亲爸更亲,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你们。”
闻言,廖桂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又是心酸又是好笑地拍了拍云恬的肩膀:“傻孩子,你能好好生活下去,我们就知足了,不图你回报什么的。”
其实,廖桂香同意郑启给云恬寄钱,不光是看年纪小小就失去母亲的云恬可怜,还有个原因,就是以前她公公婆婆生病卧床和送葬基本都是云恬的母亲郑敏负责的。
那时候郑启在很远的地方当兵,廖桂香随军照顾孩子,除了按月给公公婆婆寄钱外,压根没法守在跟前看护。
郑立跟哥哥姐姐的岁数又差得多,送葬那年也不过十三四岁,还是个半大小子,帮不上多大忙。
要不是郑敏在,那老两口可要遭老罪了,所以廖桂香和郑启郑立都很感激她,对她的孩子自然爱屋及乌,能帮则帮。
哎,这些年也是她们有些忽略云恬了,光顾着寄钱却没去云大峰家多看看,想着就算有了后妈,但云大峰是云恬亲爹,多少还是会看顾自己的亲闺女,她们管得太多也不好。
谁能想到,那个云大峰就是个白眼狼,跟李二妮沆瀣一气,故意磋磨云恬,她们真是看走了眼。
廖桂香是越想越气,又安慰了云恬几句,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去火气。
这时,屋里出来一个睡眼朦胧的小姑娘,边揉眼边往外走,说话奶声奶气的:“奶奶,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啊?”一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紧紧盯着云恬,特别萌。
小姑娘叫郑心月,是云恬表哥的大女儿,只有5岁大。
以前原主每年只会来郑家拜一次年,略略坐几分钟就走,所以郑心月对云恬没什么印象。
云恬半蹲下来,轻轻捏捏她的小脸蛋:“月月,不记得我了吗,我可不是什么姐姐,按辈分,你要管我叫声姑姑的。”
郑心月:“姑姑?”
“哎,真乖,姑姑奖励你一颗糖吃。”说着,云恬假意从口袋里实际从空间里掏出一颗牛奶糖,示意她张开小手。
郑心月回头眼巴巴地看向廖桂香,用眼神询问自己可不可以吃糖。
廖桂香笑着点了点头。
见状,郑心月嘴巴咧开了花,接过云恬的牛奶糖,火速剥开糖纸,“嗷呜”一口塞进嘴巴,小小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的,看得出来她有多开心。
幸福地含着牛奶糖,郑心月又伸出小手手,掌心朝上,大大方方讨要第二颗糖果:“漂亮的姑姑,可以再给月月一颗糖糖吗?”
廖桂香扑哧一乐:“这孩子,倒真是不客气。”
她佯作生气地弹了弹郑心月的小额头,不过动作极轻,生怕弄疼她。
郑心月抱着额头满屋跑,边跑边喊:“好疼好疼,要漂亮姑姑呼呼。”跑了一圈之后,她直接扎进云恬怀里,缠着要“呼呼”。
廖桂香无奈一笑,一副对郑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