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到眼睛红肿,紧接着又冒出一堆疑似吵架分手的通稿。"江听寒的语气又变回了那种熟悉的淡漠中夹杂着揶揄。权至龙笑也是苦笑,心里的苦比刚刚尝到的中药茶饮还更苦更涩,好熟悉的一套流程。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以前、现在、未来,怀疑他、猜忌他、乃至于造谣他的人也绝对不会少,总是这样,一直如此,从未改变,不喜欢他的话就算了,他只要在乎自己喜欢和喜欢自己的人就好。
“安对,"明明也没站多久,竟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到11点了,对岸的灯光在一点点熄灭,权至龙的声音却在寂静里显得更加清晰,“如果不幸运,我就不会在拍杂志的时候还能遇见听寒你,我…确实好像运气一直都不算好,可能运气都用在那次偶遇上了。"<1
灯光熄灭的最后一秒,漆黑的夜色裹挟着仅剩的皎月银霜坠入黄浦江,两个人又对视了,昏暗模糊了具体的表情,眼底的情绪不知怎的,反倒显得更加直白。
江听寒看着权至龙,安静地看了好几秒,又上前一步,伸出手,触碰了一下权至龙干燥的眼尾,略带惊讶道:“竞然真的没哭。”“?”
还算唯美的气氛顿时被破坏得一干二净,权至龙忍不住笑了:“莫呀,说得好像我经常哭一样,也不知道是谁那天突然跑来我家还没说几句就抱着我哭了呢,这才是哭包吧。”
旧事重提,2023年的记忆如同潮水般袭来,权至龙现在也是脱敏了,提到当时的事情也是语气轻松。
但江听寒又略微有些不爽,当时澄清后跟权至龙道歉的网友数不胜数,都说好不管GD做什么都要宽容,GD回归之后从年头骂到年中了,穿搭是要喷的,嗓子是要骂的,是要说老了实力不行了的,当时信了大众会改邪归正的她还是太天真了。
这些人的嘴,骗人的鬼。
无所谓了,反正骂再多也不影响他们现在自由自在地在外滩散步,江听寒理直气壮道:“也就那一次而已,欧巴哭了多少次一只手都数不过来。”“还有,pabo啊,"江听寒主动牵起了权至龙的手,声音微微压低,轻飘飘的像是一不注意就立刻会消散在风中,“运气是守恒的,不管用掉了多少,总会回来的。”
权至龙愣了一秒,紧紧反扣住江听寒的手,跟她一起肩并肩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阿尼,如果没有回来怎么办呢?"他非常认真地问道。江听寒仔细想了想:“那我就去庙里求佛祖保佑你更幸运一些。”权至龙眉眼弯弯:“要相信科学~”
江听寒挑了下眉:“欧巴,你又讲科学又说幸运不觉得这是两个很矛盾的产物吗?”
权至龙立刻接话,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快:“完全不觉得啊。”江听寒面无表情地发出了非常标准的笑声,听起来也是淡淡的:“呵呵,真神奇。”
权至龙听见她的语气,又低低地笑了两下,低沉的嗓音多了几分温柔:“我只是觉得,比起佛祖上帝这些我没有见过的,听寒你来保佑我听起来更有用止匕〃
江听寒:“我吗?我可没有这么厉害。”
权至龙:“是吗,可是我感觉,我遇见听寒之后的每一天都在变好。”“如果没有听寒很多事情不会这么快就能解决,就像是刚刚说的23年那件事,现在很多有关于我的言论也不会这样轻拿轻放,“如果他想说可以写个一千字的小作文,现在只是简单总结了两句,又像是开玩笑一样道:“我感觉我的风评都变好了。”
“我懂了,今天是互相感谢和夸赞环节吗?早说我就打好草稿来了。“江听寒对权至龙话的内容避而不谈。
“阿……“权至龙把江听寒的手抓得更紧,如果不是路灯光太暗,还能看见他挤眉弄眼调笑的表情,“这一定不会是害羞的反应吧。”江听寒又开始胡谄:“这是欧巴你应该给我公关费的反应,我做到了你以前的公司这么多年都做不到的事情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