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余泱。”
余泱解释:"这本来就是我补偿你的,不用谢我。”……要谢的。你之前告诉我,越是亲近的人才越是要说。”余泱没想到这句话他还会记在心上,双手也慢慢抱住他,心里原本空的一块很快被填满了。
“你没有闷着生气吧?”
“………没有生气。”
段肠抱了她好一会儿才松开手,后知后觉自己在外面待了一天身上很脏立刻回房间洗澡。
余泱坐了车回来有点累,没一会儿走进房间躺下了。她眯了眯眼睛,十几分钟后段肠就洗完澡出来了。房间里面安静的只有段畅的脚步声,他轻轻走出房间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洗了,又吹干头发才回来。
余泱已经有了很深的睡意,闭着眼睛感觉旁边的被子被掀开一角,随后床垫慢慢塌陷下去。
熟悉的味道侵袭过来,几秒后她就落入了一个温暖安心的怀抱。旁边的人紧接着很轻的叫了下她的名字。
“余泱。”
“睡着了么?”
余泱虽然还没有睡着,但是已经困得没有办法去回应了,于是就没有吭声,但是意识被他叫的清醒了一点。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余泱放松下来再次要睡过去,温热的气息却先在她脸上落了下来。
她没有太放在心上,直到意识被脸上轻微的痛觉拉回来才清醒了一点。…段肠好像是在……咬她的脸?
她不记得段畅有这种习惯……
没等她反应过来,对方就松开了,随后是密密麻麻的亲吻,柔软的头发蹭到她的脖颈有点痒。
余泱被蹭的太痒实在是没忍住转了下头,对方的动作突然一僵。他就这样僵持了十几秒,直到意识余泱没醒才松了口气。段肠抱紧她再次低下头,余泱却突然忍着困意睁开了眼睛。“你还不睡吗?”
段肠看见她还醒着惊讶得眼睛都睁大了,缓了好久才憋出一句:“你…刚刚一直没睡吗?”
余泱应了声:“"嗯……快睡了还没睡,你为什么要咬我?”段肠想起刚刚自己做的事情觉得很丢脸。
“我只是……很想你才没控制在…”
“原来是这样。”
余泱仰头亲亲他的脸:“这段时间我也很想你。”段肠被亲后愣了几秒,回事后弯了下嘴唇,忽然放心下来:“……嗯。”他顿了顿,心情又沉下来:“不过你没几天又要走了。”余泱算了算日子,确实还有十几天的样子就要开学了,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她考研究生是报了外地的大学,没有考本校,两个人又要也很远了。不过余泱现在不想说这些会让他难过的事情,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消极。
“那也还剩十几天,我们好好珍惜最后的十几天。”段畅沉默了一会儿:“……我会从现在开始想念你。”有点像……戒断。
其实他有这个想法很久了。
就是把分别之后的思念都放在现在全部都弥补完。余泱:“好啊。”
“那就说好了。”
段肠说完后,顿了顿又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晚安。”“晚安。”
余泱闭上眼睛,身边的人没有再动,直到她完全睡过去。余泱醒过来的时候是被亲醒的,迷迷糊糊中听到段肠说了句早安,之后又睡了过去。
她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九点多了,发现旁边没人,段肠应该是上班了。一天下来,余泱还是平常过得差不多,晚上十点多段肠又带着蛋糕回来了。经常吃蛋糕不太好,他都是控制在一个月三四次。段肠把蛋糕放在余泱旁边,随后就先去洗澡了。十几分钟后他擦干头发从浴室走过来,她才刚吃了几口蛋糕。段肠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停下来了后低头偏脸闭上眼睛去亲她,手掌放在她脑后。
不是平常那样只是嘴唇简单的贴一下,而是很深入的吻,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不知道亲了多久,段肠才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