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楼林立,星星点点,近处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虽没有S市不夜城般纸醉金迷,但也是国内屈指可数的繁华之都了。年年站在落地窗边发了会儿呆,拍几张照片的功夫,吴锦时早已冲好澡,裹着浴巾走了过来。
你看见他时,放佛被施了咒,看不见旁物,满眼尽是她。应该用的是温水,从他身上感觉不到热气,走近时,呼吸间尽是洗发水沐浴露的清香。
不是很浓郁,淡淡的,像山间带夹杂的青草味儿微风。窗边只开着顶灯,鹅黄色的灯光水般流泄下来,似曦阳落在他发梢,肩膀,硬朗喷张的肌肉上。
宽腰窄臀,肌理分明,完美似古希腊雕塑,但又比西方人清减含蓄些,年年站在他面前,暗咽了口唾沫。
男人看她的眼神更是赤.裸,带着炽热的温度,烫的年年都不敢跟他对视:“现在洗澡,还是一会儿再洗?”
年年怔了下,瞬间双颊绯红如同被蒸过般。丫的这男人,现在真是越来越露.骨了……无非就是先洗澡在上.床。
或者,先上.床再洗澡。
二选一。
年年咽了咽口水,撇开视线:“还是先洗澡吧,不洗澡我浑身难受,睡不安稳。”
男人勾唇,眉眼湛黑:“那我等你。”
年年……”
浴室里面的用品很齐全,毛巾浴巾干干净净搭着。置物架上除了日常用品外,还有两瓶很熟悉的塑料瓶子,乳白色的,用去了大部分,大概还剩下五分之一。
年年拎出来左右瞅了瞅,这才发现是之前她在S市用的,被吴锦时拿走的沐浴露。
嘴角不自觉弯起,年年将将东西放回,继续洗澡。